里,看在眼里。
他能猜到大概,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安枝予没有对他藏着掖着:“是徐淮正,他看出来我们是在演戏了。”
好像也不难猜。
好像,就她自己还以为自己的手段有多高明。
“那不如我们假戏真做?”
喧嚣声里,他辨识度很高的声音传进安枝予耳朵里。
安枝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他,目光有些许的怔愣:“什么?”
刚刚那句话已经让他很是局促不安,眼下安枝予重新又问了一遍,这让靳洲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禁再度蜷起,短暂沉默后,他语气比上一句要小心翼翼得多。
不过,他换了一种问法,更能表达他内心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