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盯着张之琛的眼睛，却是一字一顿的和警察说话。

“把他赶出去，我就说。”

“温庭！”张之琛想冲过去，却被警察架住往外走。

温庭声音阴恻恻的，像恶鬼一样直直盯着张之琛。

“都是你们逼我的。向晚晚不得好死，你也别想好过。”

“温家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这句话温庭说得很轻，几乎用的是气声。

我不知道张之琛听没听到，我有些担心。

“我的女儿还那么小，温家会不会对乖乖动手？”

张之琛被带出来后，好似脱力了一般。

他靠坐在走廊边，面上是遮掩不住的颓丧。

“晚晚，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看着他的眼泪一颗颗砸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溅起了水花。

“温庭才是罪魁祸首，我知道你也不想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替我当下一切风雨的男人，现在无助的缩在墙边落泪。

警局的走廊上来来回回有人走过，很快就有消息过来。

“找到了！现在已经被送去比对了。”

张之琛听到声音的瞬间就抬了头，直直地望向说话的警察。

“我们会给向小姐做一个简单的复原，确认无误后，你就可以带她离开了。”

张之琛沉默着连连点头。

好半晌才吐出一句沙哑的“谢谢”。

第12章

张之琛安静的等在走廊。

我在一旁看着保镖照顾乖乖吃饭。

助理走了过来，张之琛看着也逐渐恢复了冷静。

“张总，殡仪馆和陵园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张之琛点点头，只是眼眶依旧湿润。

助理站在张之琛身边还小声的说了些工作相关的事。

我听不太懂便没再留意，只是专心哄着乖乖。

“乖乖看不见也妈妈没关系，妈妈会一直守着你的。”

我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神情还有些呆滞的乖乖，心中苦涩。

“现在你可以去见向小姐了。”

我顺着声音望去，张之琛已经和警察往前走了。

到了停尸房门口，乖乖被留在了外面。

张之琛认真地和乖乖说话，声音很轻柔，带着还未褪去的沙哑。

“我去接你的妈妈，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保镖怀里的乖乖好像终于有了一点生气。

偏过头看向张之琛，嘴里喃喃着：“妈妈。”

张之琛点点头，耐心等着乖乖的回应。

我看着乖乖，既期待又担心。

“等，妈妈。”乖乖缓缓点点头。

我心中酸涩与温暖交织，忍不住轻轻摸摸乖乖的脑袋。

另一只大手也覆了上来，轻抚着乖乖的头发。

“对，等妈妈。”

我的视线顺着交叠的手回望张之琛。

他眸中带泪，面容上是和煦的暖意。

在乖乖再次认真的点头后，他才和警察进了停尸房。

而我在停尸房门前顿住了。

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不好看。

“乖乖，妈妈在这陪你好不好。”我转头看着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