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爸爸，明明你一直给我开家长会的，我……”

她以为李川会答应她，可李川生气了。

第8章

“嘟嘟，爸爸不喜欢不懂事的孩子，你懂事点。”

嘟嘟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李川无比陌生。

她的视线正好对视上去厕所路过的我。

她的眼睛里不自觉带上了祈求，想让我帮她说说话。

以往任何时候，我都是第一时间冲在她最前面的。

可我只是别开了视线，像个陌生人一样离开。

以后没人给她撑腰，没人顺着她。

她眼泪瞬间挤满了眼眶，第一次学会容忍。

9、

回家后，她朝我发火了。

“你为什么不帮我跟爸爸说话，为什么不让他给我开家长会而不是李薇。”

我正在帮她收拾行李。

这些是她要搬到李川那边要用到的东西。

我抬头看她，

“你难道不喜欢刘阿姨吗？你不是想和李薇做朋友吗？我以为你很乐意呢！”

她被我问住了，不知道怎么解答我。

她确实喜欢刘璐的温柔。

也确实很喜欢跟李薇一起玩。

可她又似乎觉得这并不快乐。

“那你是我妈妈，不应该给我开家长会，为什么给别的小孩开？”

“不是你说不需要，不是你说想让我消失，再也别看到我的吗？”

她似乎想起了自己说的话，支支吾吾说不出其他的话。

我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指了指面前的四个行李箱。

“我和你爸爸说好了，他明天把东西拿过去，你从明天开始就去他那儿住。”

我以为她会开心，没想到她第一反应是迷惑。

“不是说你们离婚后，我再去吗？为什么这么快？”

我没正面回答她，而是故意反问她：

“你觉得快？难道是不想跟爸爸在一起？后悔了？”

她自尊心强，听出了我家里的阴阳怪气，立即否认。

“才不是，我是怕你太想我，我觉得你可怜而已。”

“是吗？那你放心，我不会的。”

我拍了拍身旁的大行李箱。

“我可是要出去玩呢。”

“从前我身上担子太重了，以后可得自己好好过。”

嘟嘟有些紧张地问我，

“那你还回来吗？”

我故意逗她，

“不确定呢。”

10、

隔天嘟嘟跟李川走后，我立即拉着行李箱赶飞机了去了。

结婚十几年，女儿确诊为兔唇后，我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

那天看到女儿的日记本。

除了对女儿失望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愧疚。

我把太多的情绪，太多的注意力倾注在别人身上。

从未好好正视过自己，也没好好补偿自己。

飞机落地云南时，手机里弹出了女儿的消息。

以前都是我主动找她，她还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