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到来，少年慌乱捏住了珍珠，抬头小声道：“你来啦。”

商雁山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狭长的凤眸半阖，俊脸笑容依旧。

珍珠，人鱼的珍珠。

阮清姝仰头看着他，软声询问：“是要开始了吗？”

商雁山摇了摇头，“还没，想来看看你。”

他嗓音低沉悦耳，毫无破绽，眸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与爱怜，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