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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作为朋友,江至如只能求遥王原谅。
见这二人情状,萧季凌站起来,脸偏向边,不去看在场的任何人,只看到厅堂里的蟠龙梁柱。
“都是明买明卖的生意,我们兄弟三人不偷不抢,我不知道在遥王的眼里怎么就自甘堕落了。”
萧季凌的声音有些颤抖,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另外二人自动低下了头。
他们两人其实是已经对这麻木了。对卖身。羞耻心或许有,却埋藏在最深的胸腔里,外面裹着的是九千尺厚的硬铁花岗岩。
“以前所有达官贵人都是公开看不起我,所以我话可说。那些出了钱砸在我脸上的人,带着的都是副明明白白看不起的嘴脸,那些人根本就没把我当人,所以我也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但您说过,您没有看不起我,我认为您不会看不起我的,那您今天又来质问我说这些话您想要我怎么样啊”
萧季凌咆哮,他拉起支博彬的袖子,力道很大,不容拒绝。
“您看!”
那只手臂上有许多铜钱眼那么大的伤疤,谁都知道那是痘印。
然后,他拉起江至如的袖子,同样是用那样的力度。
“您看!”
那只手臂上全是疤痕,粗幼皆有,纵横交错。
吕嗣荣震惊了,他捂住嘴巴,心上随即泛起阵心疼。他不了解伶人这行,只是经常看到他们在台上光鲜亮丽的样子。在台上,江至如是娴静美好的歌者,支博彬是能操百器的乐者,萧季凌是身姿曼妙的舞者。他们从不在人前暴露背后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