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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儇王府的路上,地上停着顶轿子。那轿子不是他人,正是遥王吕嗣荣。那太监也不知道他的主子是什么心思,只知他的主子说不要那么早到儇王府,可能他的主子是在此恭候另个人。
果然,过了二刻钟,另顶轿子从后方姗姗而来。光看这形制,便马上可得知这是太子专属的轿子,因为这轿子,这个天下再第二人可坐。吕嗣荣往后探头看到太子的轿子之后微微笑,他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
“太子殿下万福。”吕嗣荣下了轿,往后方那顶不断行进的轿子屈膝行礼。
那顶轿子最终缓缓停在了吕嗣荣前面。然后,从轿子里出来的人理所当然是当今太子。“遥王平身。”那声音的主人带着几分柔和,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伴随着脚步着地的声音,现在的画面是太子站在了吕嗣荣面前。
吕嗣行,当今太子。他双龙眼,身着正红的太子礼袍,气质肃穆庄严。他身斯的年轻人气质,双目呆呆的,令人觉得他是个憨厚之人。他表面平凡,没有什么突出之处。不过,吕嗣荣心里很清楚,这个太子内心对切都有所盘算,非常有城府,具有不浅的政治野心。吕嗣行平时待人接物,外表仪表堂堂,谦逊有礼,令人看就觉得“啊,东宫太子就该这样”。
“谢太子。”吕嗣荣慢慢地从地上起来,恭谨地整了整衣冠。
吕嗣行凉凉地打量着吕嗣荣,用不免带着些风凉的语气开口:“世人皆知儇王与我素来不和,今天儇王邀你我二人前去他府上听戏,说不好又是场鸿门宴,你说,本太子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