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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常说偏大向小,你是不是觉得朕只重视太子儇王,忽略了你,甚至没有个父亲对儿子该有的疼爱”
“兄长和幼弟都是父皇的肱骨之臣,儿臣对此没什么怨怼,要说有什么想法,也只是点儿子想与父亲亲近的心思。”吕嗣荣的答话谨慎而小心翼翼,说完便磕头到地。对皇帝心生怨意,是大不敬。不过,他虽然磕头求饶但心里却没有多少惧怕。
这若是皇祖父,他已经拼命磕头求饶了,恐怕已经在脑子里想好该怎么接受惩罚了。
可吕依却和吕郢墨不样,他虽然冷如寒铁,但他并不像皇祖父那般喜怒常,也不随意动用酷刑,这些吕嗣荣都知道。吕嗣荣将头长叩在地上。皇祖父令人害怕,喜怒常,残暴嗜杀,但他父皇年轻,不冲动杀人。他猜想他不会因为这句话而伤害他,他可不相信,随随便便把自己叫来问了这两句话就是为了治罪。
“荣儿,你是真的不明白父皇的苦心啊。”吕依却脸上有了些遗憾的模样。
吕嗣荣楞了下,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冠有皇子之名却皇子之实,宫奴婢拜高踩低,比如婳贵妃的大宫女,见到他就是从来也没礼貌的。
连京的百姓都知道遥王腰杆子不如其他两位皇子硬气,人家太子和儇王看上的东西,他就得拱手相让。
“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
“父皇是真的疼惜你,才想让你远离朝纲。封号个‘遥’字,正是想你世逍遥。争夺储位不会有好下场。你知道吗当年的先太子、被废的骧王即庶人吕郢真、悦王,都被皇考杀光了全家。皇考圣明。若然当日皇考走错步,今天你我都不会存活在世上,你明白吗”吕依却双眼睛看着他,眼里没什么情绪。吕依却把话挑明说到这个份儿上,这是以往从没有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