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彬和至如都睡了，我们去外面。”

  雷豆轩前后都有空地，相当于个未封闭的院落。在四面石墙之，是片正方形的空地。

  其实今晚怪的不只有吕嗣荣，萧季凌觉得自己也很扭捏，平日在竹厅教习化、商讨大事的时候，他有数的话和他说，今晚不知怎的就是憋不出句话。

  将人领过来，两人并排坐在沿下，坐了会儿，他终于说：“我跳支舞给你看吧。”

  第曲，跳的是惊鸿舞，没有奏乐。伴着的是月亮的清辉，撒在他的白衣上，盈盈发亮。

  惊鸿舞据传乃唐玄宗梅妃所创，模仿鸿雁在空翱翔，习常适合女子。可萧季凌跳起来，性别彩被模糊了。他样有柔软的身姿，精湛的技艺，音乐仿佛存在于他的脑海里，他跟随节奏变化着动作，像平湖里推涌的波浪，又像卷旋风里的秋叶。

  他横向成九十度角直伸条腿，鞋首向上翘起，人不断不断地旋转，像极了只翱翔的鸿雁。

  吕嗣荣向不喜莺歌燕舞，却被迷住了。

  萧季凌启唇开唱的时候，吕嗣荣痴痴地呆了。

  “南国有佳人，轻盈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月下，他身白衣的舞姿仿若天仙。如泣如诉的声线，与争锋的舞蹈，着实是美绝了世间。

  萧季凌跳得兴起来了，他去换上了五彩华衣，跳起霓裳羽衣舞。

  以往演出时，他贯是心如止水，费功夫琢磨动作、姿态。而今日，他只想抓住吕嗣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