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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吕嗣荣让人给大家派发了过年红包,是些碎银子,聊表心意。用红包这样的名头很容易让人接受,穷人们都觉得自己被正眼看待了。吕嗣荣说他的行为都是因为身沐皇恩,切都是从当今圣上那儿学来的。
百姓们不约而同地下跪叩谢,吕嗣荣站在台上副大善人的样子。
萧季凌在背后看着,突然觉得他和太子越来越像,心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百世岁月当代好,千古江山今朝新,万象更新。那副对联说得没错,从今开始,切都将改变。
第29章 发现真心
贺岁戏演完,萧季凌又被“剥夺”了回雷豆轩就寝的权利,每晚都要在王府的寝殿里就寝。但是,他要早早起来练功,就拉着吕嗣荣块儿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阁楼下,他在廊下的柱子上压腿,吕嗣荣就在旁赏景。
清晨,露水在叶上结珠。正是春暖还寒的时候,黄的是迎春,红的是腊梅,白的是未消静的雪。
“你用句话介绍介绍你们三花团。”
因为和萧季凌的关系日渐亲密,又因为年会得了不少褒奖,吕嗣荣对三花团更上心了些。
他从前嫌弃这些玩物丧志,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感到其带来的好处,就觉得自己得多向人请教请教。
以他对萧季凌的理解,他以为他会说什么苦命人,姑臧名角儿,下贱卖身货这样儿的话。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内心还是很敏感的。
“三花团……怎么说呢我们是三个很喜欢戏曲的人。”他答得很是轻快,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怎么”吕嗣荣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至如的喜欢在于入戏太深,常常分不清戏里戏外,戏里的人是女人,他便是女人,戏里的人是男人,他就也是男人,甚至高矮胖瘦,行为习惯,他都会学了个足。他的戏是最细腻的,他也最容易陷在戏里拔不出来。”
萧季凌想了想,又开始说起支博彬。
“博彬对戏曲的喜欢超乎你的想象,你看他身强体壮,他有不少出路,扛扛抬抬的事是可以胜任的,其实他有很多的机会途离开这行……”他略微有些哽咽,似是又回想起当年的些事情。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也没放弃。他总想在现实扭转戏角的命运。不过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罢了。他直在朝着自己认为好的那个方向奋斗。”
“那你呢”吕嗣荣歪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的喜欢嘛,就是我想有人懂我的角。这些角他们的切苦痛欢欣我都能感同身受,在这些人,我就体会到了世间百态。我也希望有人能够完全地理解我想表达的情感。”萧季凌也含情脉脉地回看他,精致的眉眼笼着层春光。
吕嗣荣疑惑地说:“这样会不会搞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
“有些人会,不过我不会。我能从他们的身上取长补短,但我就是我,我还是很男孩子的。我跳支剑舞给你看吧!”
萧季凌练功的白袍腰间有根很精致的腰带,腰带里插着支特制的剑,在对敌上这支剑没有任何实际用途,但是舞起来确是风花雪月,漫天银华。
他带着这样的东西,自然是精通技艺,要是那日卫香生选了舞剑,她就该输了。
吕嗣荣在表演途上已经被萧季凌惊艳过太多次,所以看着他柔软的身段摆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都觉得是理所应当了。
若是有什么他做不来,他才要惊奇了。
剑舞,是为男子舞蹈的典范。萧季凌那是跳得又英俊,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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