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1/2)
“烦死了!吕嗣昭面带轻蔑之看着他,“那你就去死吧!”
吕嗣昭推了萧季凌把,推开了他,干脆地甩袖而去。
萧季凌对唱戏的执着是超越生死的执着。他求吕嗣昭让他唱戏,就像个渴的人求别人给他水样。
他是纯粹为演戏而演戏,演戏是他的本能,就像吃饭样,是每天必做的事,不做就得死。演戏就是他生存的意义。因为他从小到大每天都在做同件事,所以,唱更好的戏,登上更高的舞台,对他来说,像呼吸样自然。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几岁大被卖进了个地方,之后年年月月日日用所有时间精力学会了个东西,他就天天做这个东西,本能地在做。
要是现在不让他做,他就觉得连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个时辰后,吕嗣昭正在茶房喝茶。
清浅茶香浮于杯盏之上,旁边两个二年华的妙龄女子正坐在前方,人奏琵琶,人口唱曲,琵琶与唱曲的声音不绝于耳。
吕嗣昭正享受之时,府的仆人突然冲进来报告:“儇王殿下,霜花方才投湖自杀了。”
吕嗣昭闻言心震,放下茶杯屏退两名女子,起身道:“现在人如何了”
那仆人俯身低头:“霜花,他、他已经跳下去了。”
吕嗣昭皱了皱眉,吼道:“快去把他捞上来!”
“是是是!儇王殿下!”那仆人吓得战战兢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吕嗣昭没好气地叹了口气,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步伐紊乱,意间撞倒了案上的茶壶。那茶壶和琉璃茶盏瞬间滚落在地,茶水和琉璃片碎了地。
“来人。”吕嗣昭朝外大叫了声,时间四下里俱静,也不知那些仆人都去哪儿了,竟然没有个人过来伺候。
吕嗣昭呼啦声打开门,朝外面大叫了句:“来人。”
不出会儿,终于见到个仆人低垂着头快步疾走过来,在他身前跪下。“殿下有何吩咐”
吕嗣昭瞥了他眼,道:“快去把茶房收拾了。”
“是。”
仆人进去后,吕嗣昭走出来,抬头望了望院子的方向。姑臧的秋天,还真是秋风萧瑟,落叶满地,凄凄凉凉啊。
过来了段时间,已经被仆人们打捞上来的萧季凌终于被运回来了。他浑身湿透地躺在那里,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额头,脸上煞白片,令人见之生怜。
吕嗣昭奈地遥摇摇头,吩咐道:“将霜花抬进去照顾下,别让他死了。”
第37章 重新认识
不知浑浑噩噩地昏睡了几日,萧季凌醒来的时候是躺在情融署伶人厢房的床上的。
他睁开迷离的眼睛,就见到个白须老者坐在他床边替他擦拭额头的汗渍。
这位想必就是医士了。
萧季凌挣扎着动了动,想起身,却没了力气,又徐徐倒下。
那老者收回了手,淡淡说道:“萧老板身体还虚着呢,又是刚醒,最好不要轻易下床走动。”
萧季凌听闻,躺在床上呼了口气,问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那老者边收拾自己的药箱,将应软膏、汗巾、药品药罐及银针全部收回箱子里摆放整齐,边说:“儇王殿下叫下人把您从湖捞上来了。萧老板好生休息,在下告退。”
言罢,那老者便背着药箱便出去了,留下萧季凌人在床上愣愣的盯着屋门。
本是求死,为何又生了
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之前的幕幕……在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