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阳寿换的公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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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缓解寒冷带来的僵硬。

小时候觉得有趣又盛大的仪式,十几年看下来,也习惯了。即使知道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有意义的,但阿四还是很想滚回温暖的被窝。

真可惜,十三岁的人已经不能算小孩子了。

正月十五的夜宴,闵玄璧受邀列席,以未来太子赞德的身份。

他今后的生活,大约就如“赞德”这个称谓一样,陈列在东宫,成为太子圣德的一部分。

原本就消瘦的人,回家半载,已然形销骨立,华服珠宝没能衬托出闵玄璧的光彩,反而让他脂粉也这盖不住的苍白面色更加显眼。

酒过三巡,闵玄璧举杯,微笑走向阿四。

毕竟有个伴读的名头在,阿四没有推拒,满饮一杯后寒暄道:“听说府上数月前出了些事,你是为此生病了?脸色这么难看。”

闵玄璧闻言,苦笑摸脸:“是么?家中旧人说,我生父有一张十分出众的面容,而我远不及他。蒲柳之人,连胭脂水粉也装饰不住。”

闵玄璧打小一副药罐子模样,餐饭吃得少,脸也比同龄人稚嫩。盛装打扮下,如同孩子穿了大人衣裳,非常违和。

阿四乐了:“长姊非是以貌取人之人,定会善待与你的,不必为此忧心忡忡。”

面对阿四的好心劝解,闵玄璧听完却是脸色灰暗:“我……我之前送给四娘的一枝……”

阿四面上的笑容即刻淡淡:“长姊素来友爱姊妹,我也素来敬服长姊。从前小郎爱养花赠人,看在那是太极宫的花,我以为却之不恭,都收下了。而东宫的花,只有长姊指明说送我的,我才会收下,绝不会擅自去取。”

闵玄璧握杯的手颤抖,嘴唇微张,泫然欲泣。跟随在阿四身后的宫人听出暗潮涌动,连忙上前扶住闵玄璧,预备隔开二人,带着闵玄璧下去休息。

闵玄璧却不愿意放弃,还想再说:“四娘……”

阿四是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却不希望再在鼎都沸腾的水下添一把火,亲自用酒壶添满闵玄璧的酒杯,轻声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也不在乎。有一点我要和你说清楚,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很讨厌你,但你一直以来好像也没走错什么。我劝你安分守己,不要伤了我和长姊的情分,免得令我见你再生厌。”

宫人在阿四的注视下扶稳闵玄璧的手臂。

阿四抬头笑道:“你我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如今你得了好归宿,将来我也要叫你一声阿兄。如此深切的缘分,且共饮一杯吧。”

闵玄璧被宫人强行按下一杯酒,脸颊生晕。宫人哄劝:“小郎君醉了,往偏殿歇息片刻吧。”硬是将人带走了。

“真没意思啊。”阿四百无聊赖地丢开酒杯,向姬宴平抱怨,“他怎么和瞎了似的,我看他十几年都不顺眼,居然还往我面前凑。”

姬宴平笑得拍腿,阿四的乐子她是百看不厌:“我早就看出来了,阖宫上下看不出来的才是少数吧。”

“真奇怪,他就喜欢往讨厌他的人面前凑?”

姬宴平但笑不语。

大约是,阿四这个讨厌闵玄璧的人,在闵玄璧看来是宫里唯一一个关照过他的人吧,即便阿四并不记得。

第173章

没人会为一个外姓人的爱慕来责怪阿四, 也没人会好心帮闵玄璧传递浅薄的感情。

太极宫里的宫人绝不会为一个病弱的公子,打搅阿四的清静,自然的, 阿四也对闵玄璧这些年的生活全然无知。

一个被服侍着的公子, 既不受累,又不受苦, 甚至不像阿四要被师傅们追在身后按着习文习武,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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