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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日赵太傅仍然心有余悸。倘若那天他没有站出来帮李凭云呢?是否也和那些同僚一样命丧国子监了?
答案是肯定的。
赵鸢道:“也许陛下也是逼不得已。”
“起风了,回去吧。”
赵鸢不愿回去梁国公那里,梁国公和母亲一瞧见自己,就开始说叨她的婚事。
“赵姑爷,长安来了旨,是给您的。”
梁国公一家是皇脉,赵太傅桃李满朝,在梁国公府里,只得一个“姑爷”称呼。
赵鸢紧张地和父亲一起接旨,这张圣旨很可能是召父亲回长安的,而一旦父亲回了长安,就必须面对和李凭云的婚事。
来使道:“赵太傅,春闱不能无人主持,在这个关头,朝中除了您,陛下找不到第二人了。”
春闱不是礼部侍郎的职责么?为何会无人主持?
赵鸢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她被不祥的预感的吞噬。
赵太傅接了旨,留来使喝茶,来使说急着回宫复命,赵鸢道:“父亲,我去送客吧。”
赵太傅猜到她的心思,倒也没阻止。
赵鸢二人行到府外的马车前,拿下腰间的玉佩,“使者赶路辛苦,玉有辟邪净心的效果,您就收下吧。”
“不愧陛下对赵小娘子赞许有加,真是个聪明人。”
赵鸢道:“我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比不得各位的大智慧。眼下是想请教您一件事,不知为何陛下会突然召我父亲去主持春闱?按理说,距春闱不满一个月,不该更换主事官的。”
“赵小娘子是想打听李侍郎吧。”
“真是瞒不过您。”
来使长叹了一声,“他人在大理寺,等候发落。”
赵鸢听到自己体内发出“轰”一声。
怎么又进去了?
“为何他会在大理寺?”
“是犯了杀人罪。”
自古书生多负心3
“赵小娘子, 咱家是奉命传圣旨的,其余的事,不大清楚, 也不敢乱说。能告诉你的, 就是这事若有余地,便也不会来搬赵太傅回长安了。”
赵鸢脑袋里一团乱, 她恍恍惚惚走回府内, 走着走着,又突然跑出门, 但使者已经离去。
她又跑到赵太傅的屋前,这次连礼数也忘了, 直接推门进去, 赵太傅正在收拾行李,见赵鸢如此失礼,还没来得及提醒她注意礼数, 赵鸢已经跪在了他面前。
“父亲,请您带我一起回长安。”
“此番我回长安是为公事,不知几时能回来, 你留在青云川陪着你母亲。”
“没商量的余地么”
“没有。”
赵鸢不敢告诉父亲是她是为了李凭云要回去的,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为了李凭云, 只怕永远都回不了长安了。
“我总不能一直留在青云川。”
“出去吧, 为父想安静片刻。”
赵鸢求赵太傅不成, 便想从梁国郡主那里下手。她又转去了母亲的院里,还没入内, 梁国公的暴呵传来:“要不是你当年非得嫁那姓赵的, 咱们家也不至于跟杀人犯惹上关系!”
梁国郡主辩驳:“当初太傅在国子监救下那人,岂料他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