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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白长了一双狗眼,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东桓先生您的贵客,小的这就滚,这就立刻滚。”
说着,一面用眼神示意那几个喽啰,赶忙一并离开。
“这就要走?”谢珣看着几个人的丑态毕露,只不动如山。
同时,谢珣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呼啦啦上前,一下便把那几个试图溜之大吉的小人给拦住了。
趁着前方的乱局,殷琬宁也赶忙上前,去把刚刚被那领头人欺凌、此时还在地上挣扎着的莹雪扶起来。
她这才看见,莹雪那双原本还算细嫩白皙的双手,因为被那领头的人脚下猛踩,踩到血肉模糊。莹雪吃痛,一直流着眼泪,那双眼又红又肿,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那边,那领头人一看谢珣这样的架势,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了数年的他,也知道自己这趟,是注定无法全身而退的。
想着,他双膝一软,朝着谢珣,立刻就跪了下去:
“东桓先生饶命,东桓先生饶命!小的,小的真的只是奉命办事,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东桓先生您的贵客,请东桓先生大发慈悲,手下留情!”
而此时,他后面的那些喽啰,一看自己的领头都如此奴颜婢膝、屁滚尿流,也跟着扑通扑通跪了一片,口口声声的,都是向谢珣卑微低廉的求饶。
他们现在这副比狗都还不如的低贱模样,和刚刚那对着自己趾高气昂的人上人状态,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殷琬宁眼见着,恨恨地想。
这时,被那些狗一样的喽啰顶礼膜拜的谢珣,缓缓抬起了眼帘,看向了她,眼神却是平和温柔的:“卫姑娘,你说,要怎么办?”
殷琬宁瞧着还在因为双手的疼痛而默默掉泪的莹雪,愤愤回道:
“莹雪何其无辜,却被他们伤得这么重。东桓先生,你若说要轻易放过他们,我第一个不同意。”
谢珣微微“嗯”了一声,垂头,看着还匍匐在他脚下、那个哆哆嗦嗦的领头人,又换回了冰冷刺骨的语气:
“这位小哥行走江湖多年,想必你从前也听说过,我谢东桓的为人。我呢,气量狭小,睚眦必报,既然你伤了卫姑娘婢女的手,你自己的这双手究竟做过多少恶事,恐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说着,谢珣的侍从又递上来了一把匕首,谢珣只用拇指和食指拎着匕首刀柄,松松垮垮,那刀尖便对着下方那领头之人铺在地上的、大张的十指,不断摇晃。
越是摇晃,那领头之人的虚汗便越像瀑布一般狂流。置于地面的十根粗糙的手指,很快也被涔涔汗水浸湿,徒劳地压抑着他不断又无助的求饶:
“东桓先生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小的眼拙,不识先生贵客,求求东桓先生,放过小的一马!”
但谢珣姿态轻漫,这一片的求饶之声只做充耳不闻,握着刀柄的长指状似不小心一松,那匕首便“啪”的一声,直直落在了那领头之人地上手指的正前方,只差不到半寸的距离,就要生生将其中指拦腰切断。
“你伤了人的手,”谢珣的话语寒似冰泉,“我要你三根手指作赔,不过分吧?”
这样血腥残忍的惩罚,却由谢珣如饮水吃饭一般稀松平常地说出,殷琬宁声声入耳,只半抱着莹雪,身上不由抖了抖。
那地上的领头人更是抖得像筛子,支支吾吾好一会儿,却还是根本不敢接谢珣的话。
又凝固了片刻,谢珣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