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弄心房(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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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对所有变故一无所知的殷琬宁,在匆匆洗漱完毕之后,拖着疲惫不堪的娇躯,便躺上了床榻。

莹雪已经离开,不再在她的身边了,而今天她经历的这许多事,也实在不堪回想。

好在她人困体乏,小脑袋只沾了枕头不过片刻,便已经沉沉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她久违地,又梦见了林骥。

那是有大朝会的一日,殷琬宁身为小皇帝林衡之的嫡母、一朝太后,自然要端坐于林衡之身后,做好“垂帘听政”的本分。

不过,那些朝政、军机大事都与她并无实际关联,群臣上奏朝务,摄政王林骥统领全局,对所有决策拍板定夺,小皇帝林衡之都只需要走个过场,点头同意即可。

奈何那日,似乎是已经被封了安定伯的殷俊飘了,又似乎是有人实在想拍这位风头无俩的国丈爷马屁,继而便把目光放在了他的女儿、已经贵为太后的殷琬宁身上。

“太后娘娘,温慧秉心,柔嘉表度,六行悉备,四教弘宣,久昭淑德于宫中①,”有人手持玉笏,徐徐陈奏,“请陛下,为太后娘娘加徽号,为天下孝行作表。”

而这个在礼部任职的上奏之人,似乎在先前,并未与林骥通过气。

林骥闻言,面色一沉,半侧着身子,冷冷问道:“既是上徽号,礼部之事,你可已有备选?”

而那人胸有成竹,侃侃道:

“微臣翻阅典籍,私以为,‘庄敬’二字,最为妥帖。”

“庄敬”——

在那个不置可否的大朝会之后,夜幕沉沉,凤藻宫中,林骥让殷琬宁单手扶着他专为她打造的鎏金落地镜,攥住她不堪一握的月要月支,逼她直视镜中的自己时,这样说:

“‘五达谓之康,六达谓之庄②’,琬宁,你身上的道路,倒是通顺得很。”

她被他狠狠一,幢差一点便扶不住被鎏金丹凤所盘绕的镜框,双目紧闭呜咽一声之后,在他下一番行,径之前勉强捡回了一丝清明,断断续续说道:

“貌,貌丰盈以庄姝兮③……”

林骥听闻,低低笑了,食指向前摸索,稳稳找到她月匈前红痣,按住,问:

“那‘敬’字又何解?你,敬的是谁,心里又是谁?”

殷琬宁哪里编得出那么多衬他心意的话,又实在耐不住他的纠缠,正想要迁移,忽又被他紧紧箍住,在这样的一来一回里,首鼠两端的皇嫂余光里难免有落地镜中色,而这落地镜映照的,不仅仅只是人本,态不堪的两人——

还有早已经死去多时的林驰,她名义上的夫君、他血统和名义上的大哥。

林驰有一双和她相似的、浅色的瞳孔,正透过落地镜,绿莹莹阴森森地看着她。

林驰满脸愤怒,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张,开口就是致命的问题:

“说啊,殷琬宁,你敬的是谁,心里又是谁?”

不不不,林驰是她的君是她的夫,她没有对不起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被林骥逼迫的,她不可能接受他,更不可能恬不知耻地享受——

殷琬宁大哭着醒来,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捂住微痛的月匈口回身,看着早已被自己的眼泪浸湿的枕头,惊魂未定。

捉奸,捉奸……

是啊,梦里那样的窘境,无论她起初是不是被林骥强迫的,在外人、在所有人的眼里,那都是板上钉钉的“奸情”,是不./伦,都要被捉拿,被指摘,被问责……

今日在灵济寺中的这场乱局,她被迫卷入,最后侥幸毫发未伤,可为什么到了晚上,会让她再次梦见未来之事?

殷琬宁缓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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