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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做,”她只就事论事,不想陷入与他新一轮的纠缠之中,“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就是心疼他了,对不对?”他捻动她耳垂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明明知道你都嫁给我了,却还敢这样闯入你的房里,作为一个外男,见到你在这榻上的样子……你说,你自己说,他是不是该死?”
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反驳:
“可是,你,你曾经也对我做过同样的事……”
“有吗?”林骥剑眉微蹙,顿了顿,“喔,是有的,但那又如何?你我早有婚约,你迟早会嫁给我,但是他谈会英呢,他有什么?仅仅是因为他钟情于你,所以你就可以原谅他对你做下的这些越界的事?”
“你……你……”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兴师问罪,有几分道理。
于是只好再用口齿不清来掩盖心底的心虚。
“不过,”林骥却并没有穷追不舍,只亲了亲她的鬓角,“你能答应,心甘情愿跟我回长安也是好的。谈会英他从小长在幽州,去见识帝都的繁华、开开眼界,你觉得,阿爹会不同意?”
“那是我的阿爹不是你的阿爹!”她咬牙反驳。
“娇娇,”他不满足地又亲了一口,“你何必嘴硬?你说什么前世,主动写的那封信来气我,嗯?其实,昨天晚上,他们所有的人都梦见了那前世之事,阿爹也告诉了我,那封信,是谈会芳逼着你写的,对不对?”
原来,不止谈会英和她梦见了,他们所有的人,都梦见了……
像是给幽州的一场漫长的、夹杂着无数前世因后世果的闹剧,画上一个匆忙却交代清晰的句号。
这一世,因为她的逃婚和林骥的重生,一切都变了。
结局变作了未知。
而这尚能改变未来的砝码,刚刚才因为她妥协了他,而被她狠狠扔了出去。
殷琬宁咽下了口中难耐的津液,缓缓道:
“林骥,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林骥却怒极反笑: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与你在定下婚书时便说过的,生同衾死同穴,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殷琬宁不说话了,只又一次,阖上了眼帘。
“你如此恨我,有想过你自己吗?嗯?”他的话语凌厉。
殷琬宁不明所以,依旧没有开口。
“你还记得你的宫妈妈死前,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吗?不仅仅是你母亲的死,还有你那祖母乔氏的死,你都忘了?”
殷琬宁骤然睁开了眼。
是啊,这两日来,她都只顾着生林骥的气,宫氏临终时说的那些话,她统统都忘了!
她可真是不孝啊,刻骨铭心的杀母之仇,她怎么能就这么忘了?
就连刚刚,谈会英提起要带她私奔,她竟然有那么一刻动摇,想过真的要和他一起离开,挣脱林骥的掌控。
“没关系的,娇娇,”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和动摇,林骥亲吻她的眼睛,“她们都不会怪你,只要你好好跟着我,这些仇,你一样一样,都能报回来的。”
“林骥你卑鄙无耻!”发现他企图的她再一次忍不住破口大骂,“竟然,竟然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威胁我?你以为,我殷琬宁离了你,我自己不能报这些仇吗?”
“可是,你的身份,本来就是周王妃。”他还是那样泰然自若。
“不,我不是。”能与他撇清关系的所有努力,她都要尝试。
“对,你不是,”林骥难得从善如流,“我和你并没有关系,你爹只是你爹,你娘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