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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吃这道美食,是林骥和殷琬宁第一次来幽州的时候。
彼时的她,刚刚在谈会兰处碰了壁,他知晓她酷爱美食,为了哄她高兴,第二天便带她去了楼外楼,点了一桌子幽州的特色美食,每一个鸭肉卷,都是他亲手为她裹好,放在她碗里的。
而现在,他还想像之前那样为她做这些,她却拒绝得毫不留情:
“我不会吃你的脏手碰过的东西。”
脏手。
林骥那戴着扳指的手在半路停了一会儿,他也并没有再多一句狡辩,只好再灰溜溜收了回去。
两人又默默吃了一会儿,殷琬宁放下了筷箸,拿出巾帕沾了唇角,只看着面前的残羹冷炙,突然说道:
“有一个问题,我想不明白。”
林骥果然停了下来,认真看着她:“娇娇怎么了?”
殷琬宁依然没有移开视线,仍是只看着那些残羹冷炙:
“在那个梦里,我是在当今的皇后娘娘裴氏难产崩逝、孝期过了的一年之后,才入宫为后的,然后就在被惩罚时阴差阳错遇到了你……可是,现在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怎么,怎么你……”
怎么你会和那梦里发生的一切不一样,会突然出现在长安,又突然向殷俊提亲,说要娶我?
林骥仍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没错,那是我们的前世。前世里我最后失去了你,而我在赶去看你的路上,被冷箭射中,生死未卜,再醒来时,却是回到了两年之前。”
“所以……”她再强忍,也忍不住内心的震惊和好奇,“前世之事,究竟是什么样的?”
她不相信,她一直与梦做着反反复复的纠缠,梦中有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难道,每一件都是真的,都曾经真实地发生过?
“求我,”说话的男人,眼看着再一次掌握了主动权,唇边似乎噙了笑意,“求我我就告诉你。”
殷琬宁又再移开了目光,咬紧牙关,再也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而刚刚还笑着的林骥却起了身,突然将她从那餐桌旁的凳子上提了起来,却并不是往床榻方向去,而是绕过了那床榻前的落地屏风,来到了窗牗下的书案前。
那书案她用的次数并不算多,最近一次使用,是前日她在谈府里为他画的那幅画像,晚上将画带回来后,她又在这张书案上,再次精雕细琢了一番。
而现在,那幅画还挂在书案旁的黄花梨木书架上,画中的他,却早已不是现在的他。
林骥用结实的手臂一把扫开了书案上凌乱摆放的物件,将还在挣扎的殷琬宁放在了那书案上,扶住她的月,要不让她离开,而后又俯低身体,在她耳边喃喃:
“娇娇,在前世里,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原来‘娇娇’也是你的名字。”
殷琬宁只咬着牙,不说话。
他站在她的面前,用自己粗壮的月,要阻止她的双月,退并拢,让它们盘住他,让她动弹不得。
多么羞耻的姿市。
“没关系的,你不愿意求我,”他的话也带着满满的无耻,“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会告诉你,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动弹不得的殷琬宁,便只能闭上眼。
林骥沉浸在回忆里,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还是我的长嫂呢。对,你的梦里那些都是对的,你确实是在当今皇后难产崩逝、孝期结束之后才入主了中宫,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