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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都是喝白酒红酒的主,只有景小延不胜酒力,杯子里是浅绿色的猕猴桃汁,回来坐下时,秦星羽还随手跟他碰了个杯。
要知道他羽哥把杯子里的饮料偷换成了酒,景小延估计要气疯。
虽然今晚是个娱乐场合,不过几个核心领导在包厢里商量正事。
关于今晚公众知晓了秦星羽由于语言障碍,而无法回到舞台,甚至无法说话这件事,继而刨根问底地追问原因,这一晚安辰的电话都响了数十次了。
对此安大经纪提出的建议是,不再进行官方解释了。
一则秦星羽近来的公关有点频繁,跟父亲的矛盾爆料刚过去不久;再则语言障碍这件事究其缘由,势必要牵扯出去年的那场升降台事故,而那场事故的提及,秦星羽尚未做好全然的心理准备。
更何况,没有能包住火的纸,秦星羽这一年来无法说话的事实,团队再怎么捂,业内也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传闻。
去韦盛的私人医院都被拍着过多少回了,怎么这些无良媒体还要抽丝剥茧地问呢……
因而,以安辰作为经纪人的角度,想法是让这事先揭过去,热度降一降。
俞笙思索了一会,同意了。
安辰还象征性地征求了自家艺人的意见:
“你觉得呢?行不行?”
秦星羽的目光微微疑惑,没有发表意见。说实话大家刚刚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工作安排,他没怎么听懂。
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为了回避一些外面媒体和粉丝镜头,他们几个待在包厢,但毕竟是属于新公司的团建聚餐,包厢的门开着,有员工来来往往进出敬酒。
秦星羽有些累了,前几天韦盛给他换了药,新药的适应期他有些昏沉,反应也逐渐不太跟得上。
不过安辰的决定,他也用不着发表意见。
他一个不能够表达,心理状况也不怎么正常的小艺人,许多时候,也的确发表不出什么意见。
不过他信任安辰。
景小延作为新公司的出资人之一,也积极地参与发表了见解,补充了自己的观点。
小延同学的意思是:虽然我们无法说话、无法开演唱会这个事,算是公之于众了,但原因我们先保留,放着以后起诉周亦承的时候,再一并放出来,总之绝不放过那次升降台事故的罪魁祸首。
“那是那是,咱证据都保留着呢,律师那边也在沟通,咱们肯定是要留一手,这早晚是要爆的。”安辰笃定答应。
秦星羽其实有些恍惚,对于那次升降台事故的前因后果,他这些天来印象越来越模糊了。
以韦盛为主的精神心理方面专家,说他这叫做应激性失忆,是可以通过治疗恢复的。
但是,太多的人抓住了他这个把柄,给他灌输一些错误的记忆。
包厢外,有团队的人喊景小延出去聊天了,景小延人缘好,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都喜欢跟他聊天。
待到小话痨景小延同学,举着猕猴桃饮料出去应酬时,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今儿这酒有点上头啊。”
安辰仰头饮下一杯红酒,他是个接地气的人,不怎么习惯上流社会们附庸风雅的那些洋酒和高脚杯,反倒是平日路边摊的一把烤串,再配上几两二锅头,更适合他。
“曳哥,你这酒可以啊,后劲儿挺足。”
此刻的安大经纪,一边哐哐哐地往喉咙里灌着红酒,一边回头,跟里里外外忙活着的冯曳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