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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梧抚开谢淮骁眼角的水光,呼吸放轻,仿佛没听到那般,固执地重复,问:“我弄疼你了么?”
第 28 章 丢了
疼?
谢淮骁勾唇讥笑,当然疼,自己咬的自己知道用力多少力,但又如何比得上看到这封信时心里的害怕。
“陛下既然如此关心臣,不如先回答臣的问题。”谢淮骁嘲讽,“回答了,臣就不疼了。”
宋青梧瞳孔颤了颤,恼他这个时候还要夹枪带棒的说话,但又在怪自己,这封信拿得太突然,没有给谢淮骁做好足够的准备。
他没有想到见到谢孟宗的信会让谢淮骁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宋青梧生气地重重揉了揉谢淮骁的眼角,揉开那一片红,说:“朕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是不是被别人雕空了,怎么总是不记朕的好。”
没良心。
方连领着二人到了商行里用来给客人住的院子,推开屋门,说:“二位大人先用着饭菜,信还放在老夫屋里,这便去取来。”
周先述和林闲一齐谢过方连,只是转身回屋的动作到底还是林闲更快,他是真的饿了。
换作以前离开雁都,他林放歌游山玩水、闲情逸致时也不是没吃过这种赶路的苦,一样是吃便于携带的干粮,偏就这回的难以下咽,也偏是这回的路跑得他身心俱疲。
“抱歉,周大人,下官就不同你客气了。”林闲先一步坐下,满桌菜溢出的香气简直心旷神怡,拿起箸便夹了一筷子肥美鱼肉送入口中,入口即化,叹了一声,“还是吃热的舒坦。”
“才跑了几天,何至于成这样。”周先述走过来坐下,摇了摇头,“难怪阁老提起你时总爱先嫌弃两句。”
林闲不以为意,不过垫了垫后也缓过劲儿了,动作慢慢重新变得斯文,说:“跑前跑后都是让人喘息不了一刻的公务,他清高,不叫苦,我可学不来。”
周先述笑了笑,不置可否。
方连来去得快,林闲才吃了两分饱便进来了,走到周先述身边去,递过信:“周大人,这便是世子爷寄来的信。”
周先述接过来道了谢,没有着急拆,而是问:“方掌事便留在这里一起吃吧,左右饭菜也多,我和放歌两个人,稍稍有些勉强。”
林闲放下碗筷,应了周先述的话。钟伯从青檀院出来,去前头回话时,太阳还悬在山巅边沿,晚霞金红,廊桥正对的山似洒了金箔,但如今日轮已经沉入山坳,张明学和孔岳吃饱了茶点,也还没有见到谢淮骁的身影。
孔岳扯着袖边擦了擦额边的汗,心里有些担忧,觉得他跟张明学许是被耍了。
钟伯年轻时跟着谢孟宗,从北走南,见识过许多,自然察觉到孔岳的情绪,忙道:“尚书今日刚从南菱回来,你们来时恰在沐浴,拾掇好了,请两位再耐心等一等,顺便也留在府中用饭。”
张明学说:“谢谢,饭就不必了,敢问钟伯,陛下可跟着尚书到了府中?”
他们这趟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见宋青梧,若宋青梧不在,他们也没有必要在谢府多耽搁。
听到他问起陛下,钟伯有片刻的迟疑。
没有提前问过陛下和世子爷的意思,他一时拿不定,该不该向他们吐露陛下的行踪。
不过,倒是没有等他想太久,张明学和孔岳纷纷站起身,恭敬地朝着门处抬手作揖,说:“见过陛下。”
宋青梧点了点头,说:“平身。”
他还是跟着来了。
原本是当真不来的,但谢淮骁显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