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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骁背对着被他扣在怀里,本就不爱被人碰背,如此一来,热气钻入,扫得谢淮骁低低嗯了一声。
“哥哥,哥哥——”宋青梧下颌抵着谢淮骁的头顶,“你信我,信我好么?”
谢淮骁冷笑一声。
“你信我,该还给你的,我都还给你。”宋青梧不在意,手却箍得很紧,“但是,等我还给你之后,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照着谢淮骁原来的安排,他们离开雁都之后,谢府在雁都的铺子都是要交给齐管事一人做主的,和其他地方的阳和商行无异,钟石青本不必去,但担心康哥儿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便也跟了过去。
谁也找不见,谢淮骁便也没有叫别的小厮,自己从衣柜里随便翻了够穿半月的衣裳,钟伯和谢康留下信在桌案。
看了一眼历,谢淮骁眼神空了空,手伸过去想撕掉今天,最后却又收了回来。
门风带响了廊下的竹篾风铃,谢淮骁几步下了台阶又忽然顿住,进到一旁的书房,从暗格里,带走了一只绣着兔子的荷包。
“另,特请户部尚书谢淮骁进宫侍疾,钦此。”
月白色的朝服在一众深色氅衣间,格外醒目。
谢淮骁还未出声,便是大家都还垂头叩首,也早早确定了他在何处。
关宁声音落下片刻,他们才从窥伺的方向听到一道喑哑的声音缓缓传来:“……臣谢淮骁,领旨。”
第 53 章 我有一位同僚
说罢,他便沿着长廊溜进屋去了。
屋内实在暖和过了头,一群养马的糙汉子哪儿这么畏寒?谢淮骁心下生疑,进正堂时放轻了脚步,一点点绕过了屏风。
赵修齐正坐在软椅上,见人来了,方才慢悠悠咽下一口茶,温声道:“世子,幸会。”
谢淮骁斜倚着屏风,半抱着臂笑了一下:“二殿下,国子监到了年底,已经日日休沐了吗?”
赵修齐手里捏着颗冬枣,闻言也笑,说:“世子听着可不大欢迎我来。”
“没有的事儿,”谢淮骁朝他走过去,替赵修齐把话补全乎了,“左右不是司业大人想来的,是五殿下想来云松山跑马玩儿,是么。”
两人相视,一瞬无言。
谢淮骁也从果盘里捡了颗枣丢进嘴里,不如他在宁州走的那天吃到的甜,他问:“五殿下呢?”
赵修齐扭头看向身后,温声唤道:“阿言。”
“兄长。”赵慧英从椅背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来,他仍记得那日赵修齐狐裘领上洒落的血梅,对谢淮骁抱有敌意,抿着嘴小狗似的瞪他。
可惜这目光丝毫没有震慑力。
赵慧英很生气,也可很诚实,赵修齐亲自教导了他的为人处世,分毫不许他撒谎。
他憋了半晌,脸都憋红了,终于吐出一句自以为十分恰当的评价:“还有你,好看的坏家伙。”
这话把谢淮骁和赵修齐都逗乐了。
谢淮骁坐在小傻子旁边的空座上,说:“五殿下妙语连珠,在下受教。”
赵慧英有点怕他,直直往自家兄长怀里钻,仰着头问:“他在夸我吗?”
“是,他在夸阿言说话有趣。”赵修齐帮弟弟把小氅衣披上,细细系好两排扣子,又替他将帽子带好,只露出张粉中透红的小脸来,“出门找李叔,叫他带你玩儿去吧。”
李叔便是方才那位云松山马场的典厩属。
赵慧英眼睛立刻亮起来:“好!”
他已经蹬着腿跑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