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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骁本想继续的,被宋青梧开口打断,愣了愣:“陛下——”
“罢了,朕宠爱你。”宋青梧说,“这回便不计较,可再不许有下次,爱卿明了吗?”
左旋客顿了顿,又说:“这样等天使来了,见他们自己解决了大部分的事,便不会在南菱州多做停留。”
谢淮骁眯了眯眼:“但陈相如——我记得他足足待了一整月。”
周先述自然听出他的敷衍,不在意的笑笑,指着林闲正抠线的那本调录,道:“拿出来吧,看看是哪个调录。”
“调录不是只有这一种?”林闲蹙眉问,但手里动作倒是听话,一手护着上面的文书,轻轻将这本调录抽出来递给周先述,“给你。”
“就是在他们老家。”谢淮骁道,“不过我倒是没有问过蒋正则他们老家是何处。”
不止蒋正源,户部的每一个人,出了主动说出来的,谢淮骁从未亲自去了解过,他身上顶着靖南王世子的名头,习惯了主动避嫌。
晓得蒋正源做过县官,也是蒋正则偶然提起,但具体的地方,确是没有说过了。
“到了。”谢淮骁看着前方的府衙大门,松开了两人交握的手,“待会儿别总是看我。”
宋青梧抿了抿唇,神色蔫蔫,哦了一声。
林闲看了过去。
《随山县官员调录》已经有些旧了,书脊上的线也松。
林闲抠了抠那线,说:“但,尚书大人,淮骁那个人,耳根子和心都软,若朝廷当真需要他,他也是会点头的。”
周先述愣了愣,失笑道:“下回要打回马枪,还是提前同我打个招呼。”
第 75 章 定论
因着准备今年的童生试,年节之后,陈越廷便没有再来过陈启云的府中。
陈夫人听见门房那边报来的公子和小公子今日回了,心里极为高兴,连眉眼上都能瞧见,她忙吩咐厨房今晚上多加几样两人爱吃的菜,然后便朝门处匆匆走了过去。
陈相如跟着上了马车后,陈越廷便醒了,等下了马车,陈越廷便迫不及待地从车上跳下来,然后站在原地,催促地朝车上看着。捏大人比捏小孩儿更费功夫些,何况又是长得这样好看的,老板在大月湖摆摊这么多年,自认阅人无数,但这样似天仙的,他也还是头一回。面人儿这件事,让谢淮骁吃一堑长一智,后来宋青梧又拉他去转糖画、买风筝,他都敬谢不敏。
陪着是可以陪着,但宋青梧后头递来的小龙糖画、兔子风筝,甚至同吃的一碗银耳粥,谢淮骁都十分克制。
宋青梧的眼神里略略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抛开了,兴味仍旧不减。
他晓得是自己刚才将人逗狠了些,谢淮骁的脸皮都留在了朝堂上跟青荷里,离了这两处,大多数时候只有薄薄一层,关着门时,或许什么出格的事都敢做,什么胡话都敢说,可光天化日之下,谢淮骁能让他一直牵着手不松开,都是极好的了。
“同你说一个秘密。”谢淮骁轻笑,指尖抵在宋青梧的唇上,“人生二十四载,我最厌恶过的第十个上元节——”
宋青梧不由得抿唇,瞧着像是含住了谢淮骁的指尖。春天的衣裳是当真比冬日里穿的那些薄了许多。
宋青梧想,否则,自己怎会觉得肩上被谢淮骁碰过的地方像被灼烧了一样烫。
甚至飞快蔓延至全身,心像逃命一样地怦怦跳,似乎要跳到谢淮骁眼前来让他瞧一瞧,它热得有多可怜。
它想被亲。老板的话并不铿锵,他拿谢淮骁和宋青梧当做寻常路过的客人,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