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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梧在营门口下了马,主动亮出了靖南王给的令牌:“宋青梧,得了陛下许可,前来找林将军讨些东西。”
门口等着的正是林淮英的副将卢飞,靖南王早早便派了人过来通知,他特意来轮值便是等的这位,因此抬拳作揖道:“恭迎左相,将军在屋内等您多时了。”
宋青梧点头:“劳卢将军带路了。”
卢飞将宋青梧骑来的马递给守卫兵,叮嘱道:“可仔细喂好了。”
他领着宋青梧穿过校场,营中的将士正在练射箭,宋青梧被吸引了目光,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儿。
“宋相可是想练练手?”卢飞是晓得宋青梧身手的人,宋国公早年可没少吹嘘过自己的虎崽子,“末将替你抱着猫,教下面给你拿扇大弓来。”
谢淮骁不知想到了什么,无比主动地伸出爪子等着被卢飞抱过去。
当了这么久的猫,他已经习惯了被人抱来抱去,左右都不知道他的底细,若不是长得可爱,也没法让人喜欢得紧。
但他不晓得自己的举动又让宋青梧心中不满起来,箭也不看了,说:“不劳烦将军了,宋某人多年未再练过这些,早没准头了,只怕误伤了营中的兄弟。”
谢淮骁心中哼笑,这骗人的狗东西,嘴里尽是些谎话。
斩夜刀那样的都能轻松提起,且又都舞得那样好看,怎么可能拉不了弓。
谢淮骁的爪子被宋青梧一把握住,收得比平日紧,谢淮骁到没觉得什么不对,但在卢飞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东都里传左相有只宝贝猫,旁人碰一下都不行,他觉得这谣言差不多掺了十斤水,宋青梧也算是他半看着长大的,不像是会醉心这些的人。只是如今亲眼见了,他又觉得那谣言还不如宋青梧做的夸张,这哪是不让碰,分明就是当主子供着了。
卢飞说:“既然相爷无意,那就走罢,将军还等着。”
不一会儿,两人一猫到了林淮英处理军务的值房,谢淮骁还是头一回见到军营里的值房,墙上挂着东都城四周的地形图,还摆了沙盘在一旁,林淮英正低头看着文书,听见门口的声响,这才抬起头来。
卢飞朝他拱手:“将军,左相大人到了。”
“来罢。”林淮英朝宋青梧招手,说,“宋相这边坐。”
卢飞替他们带上门便出去了,宋青梧在林淮英桌案的对面坐下,谢淮骁不想再趴在他腿上,便直立站起来,两只前爪勉强够到桌案的边沿,小脑袋露了半个出来,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林淮英。
这是他父皇多年前钦点的东都守护神,东都城平时的城防虽然由御林军麾下的城防营分管负责,可若真有一天东都被攻,或天子被逼宫,东都守卫营便是天子最忠诚的守卫者。
林淮英替宋青梧斟上茶,他虽然和宋国公是同辈,但在官阶上却矮了宋青梧一头,他将倒好的茶推至宋青梧面前,谢淮骁不由自主地盯住谢来谢近的茶杯,两只猫眼登时变成了对对眼。
林淮英说:“陛下今年赏的新茶,我品不来这些,相爷倒是可以尝尝。”
“我想这茶好久了,一直没能从陛下哪儿讨到赏赐,却没想在将军这儿得偿所愿。”宋青梧将谢淮骁抓回来了点,怕热茶烫着他,说,“谢谢将军了。”
“哈哈,相爷喜欢,都拿走便是。”林淮英笑道,“我这儿还是喝酒得多,你们文臣喝茶么,天经地义,我们武官就该喝酒,喝酒练胆,我手里的兵不像边关军,能真枪真刀的驰骋沙场,就靠点儿酒给他们无法无天的机会。”
宋青梧说:“林将军练兵的法子倒是特别,但是喝酒误事,也伤身体,习武之人最要紧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