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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龄和正拿着银叉吃早餐的男人对上眼神,一时语塞:“你……”
叶景池的表情也是惊讶,刚才他听到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当是佣人们在收拾家务。
他打量了一下阮龄的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和往常的不一样:“你这是……还没睡?”
阮龄:“……是。”
她顿了顿,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
叶景池管天管地管他的员工,难不成还能管她睡不睡觉?
他们又不是什么伉俪情深的夫妻。
于是阮龄又理直气壮地补充:“我就来烤个面包,你吃你的就好。”
叶景池:“……”
阮龄不再理他,自顾自去烤面包。
叶景池忽然起身:“我来吧。”
阮龄一愣:“什么?”
叶景池已经把袖口向上挽了起来,手腕处的青筋若隐若现。
他不由分说接过她手里的吐司,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又顺时针将旋钮的刻度拧到三。
男人就在她身边半步不到的距离,动作不紧不慢,如同他工作时的态度一般,一丝不苟。
阮龄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熬了个大夜,脑子可能是真的不怎么清醒了。
不然她怎么会觉得烤面包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叶景池做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真是疯了。
阮龄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然后又看到叶景池正注视着自己。
他问她:“都忙了些什么,怎么不睡觉?”
阮龄下意识地和盘托出:“看了一部影视剧的原著小说,讲的是——”
然后她忽然反应过来。
她干嘛要和他解释得这么清楚啊?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阮龄用力地按了按额角。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叶景池已经休息了一整晚,反应迅速,思维敏捷。
她却还没睡,顶着由于睡眠不足而一团浆糊的脑袋,以及不知道有多深的黑眼圈和他过招。
阮龄撇了撇嘴:“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她没发现自己的语调有些太软了,像是在撒娇。
说话时和他的距离也有些太近了,温热的气息几乎洒在了他的脖颈上。
叶景池垂眸:“没什么。”
“下次尽量不要熬一整晚了,对身体不好。”他又温声道。
阮龄:“哦。”
叶景池向旁边看了一眼:“我盘子里的培根和烤薄饼都还没动过,你要吃一点吗?”
阮龄讶然:“可以吗?”
能吃点热乎的的,当然比只能吃干巴巴的吐司更好,不过那不是他的早餐吗?
叶景池微笑:“当然,只要你不嫌弃。”
阮龄:“……”
她决定不理会这句话可能的弦外之音:“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笑起来,恰好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神。
烤好的面包突然从面包机里跳了出来,发出“砰”的一声。
阮龄迅速回神,拿起一片面包向餐桌走去:“剩下那片归你啦,用来交换你的烤薄饼。”
……
阮龄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叶景池在餐厅单独相处太久,还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于是她三下五除二地吃掉了叶景池盘子里的烤薄饼,然后拿着剩下半片吐司边吃边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