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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相信呢。
都他爹的是假恩爱,骗他的。
闻钰才不喜欢裴砚青,她只是生她的气。
但他预估错误,闻钰行动力极强,拽过裴砚青,让他倒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跨了上去。
裴砚青身体一僵,很快,他被亲的整个人都在发烫,呼吸紊乱,仰着头努力迎合她。
他并不想去思考闻钰究竟要干嘛,是为什么而吻他,因为怎样都可以。
他主动陷进情欲里,伸手压住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按。
闻钰背对着蒋则权。
他看不清闻钰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否沉迷,但他能看得清裴砚青,他呼吸愈发沉重,额头冒出薄汗,红着眼尾,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欲求不满,要哭不哭的轻皱着眉。
他熟透了,只待采撷。
“……”
蒋则权在断断续续的水声里听见自己心脏血管爆开的声音,想杀人,想换自己来占有,想像裴砚青那样被占有,他的骨节被攥出断裂的那种声响,嫉妒让他胃里泛酸水,但他还是自虐般站在原地。
然后他看见闻钰开始解他腰间的裤带。
裴砚青本能挺了一下腰,他攥着她的手腕,不知道是鼓励她还是阻止她,亦或者是用欲擒故纵的阻止来鼓励她。
没办法再看下去了。
蒋则权眼睛酸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门的,实际上他没有力气摔门,轻轻带上了,像个丧家犬坐在草地上,很久后才感受到氧气的存在。
做小三,是这种感觉吗?
在眷侣亲密时分,做渴求她余光而不得的局外人。
他漫无目的的想,从闻钰那句“明天见”起,他就已经脱轨很远了。
误把随口的承诺当真,误把她偶尔的亲昵当成底气。
最后才发现,其实什么都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你再耀武扬威,再表现的游刃有余,再试图掌握主动权,依旧是见不得光。
小三有嫉妒的资格,但没有质问的资格。
闻钰亲他老公,睡她老公,天经地义,人家在一个户口本上。
蒋则权本以为按自己的性格,他就算做小三也能做的酣畅淋漓,无怨无悔,但实际上,他跟任何一个小三一样,无法完全抵抗世俗,如果裴砚青真的和闻钰做,他在他们的床板底下牙齿咬碎了,都不能哭出声打断。
因为她要裴砚青,完全理所应当。
只要她不爱他,他就只能孤立无援,独自对抗中华上下五千年浩浩汤汤的礼义廉耻。
蒋则权自认为不是个爱哭的人。
福利院的大人一直讲,哭不能解决问题。
他在风里哭的稀里哗啦,心想,都扯淡的,谁哭是为了解决问题?谁能解决怎么当好小三的问题?
明明闻钰一点都不喜欢他。
她骗他做了小三,自己却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骗子骗子骗子。
蒋则权泪流满面,他没办法报复闻钰,边哭边把裴砚青车胎扎爆了,他还要去浇死裴氏门口的发财树,偷走他们的公章,把裴氏门口的共享单车全骑走。
屋内,闻钰已经安安稳稳的重新坐回去看电影。
裴砚青被弄的不上不下,但也没有办法,自己弓着腰冷静了一会儿,犹豫着,还是哑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