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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钰没接那束玫瑰,她嫌弃道:“你拍电视剧呢?”
蒋则权忽略她旁边男人冰冷的眼神,凑到她身边,熟悉的麝香雪松的味儿。
“帅气吗?和你约会,我当然要打扮一下。”
闻钰:“你像离过八次婚,急着求偶的鳏夫。”
“……”蒋则权的嘴角僵硬了一下,“你真会比喻,但那次是我初吻,我可没娶过老婆。”
他们说话,裴砚青去给闻钰买爆米花去了,他猜闻钰不爱吃原味的那种,于是买了那个更甜的。
爆米花比玫瑰花更受欢迎。
玫瑰鲜艳欲滴,但碍事,最后快进场,被裴砚青抱着了。
他看着蒋则权牵着她的手进去,低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而闻钰没有挣脱。
裴砚青跟蒋则权不一样,他不会觉得闻钰和别人亲近是为了气他,他清楚,她做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想要远离他,她希望和他是陌生人,像清理垃圾一样,把他清理出自己的人生轨道。
婚姻是原罪。
闻钰要摆脱掉婚姻,所以对他不再仁慈。
裴砚青纵容她,只是想让那天来的慢一点。
他的耐受性很高,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亲密也可以保持平和,但只要一想到,她那么努力的要推开他,心还是会抽痛。
蒋则权和闻书然哭的位置都一样,在 jack 对 rose 说:“答应我,无论怎样你都不能放弃,一定要活下去。”的时候,他俩就像真的有某种血缘,泪点都能统一。
闻钰这次也哭了。
她逐渐明白了一件事,泰坦尼克号一定要沉。
如果不沉,rose 出身贵族家庭,船靠岸后,要么选择嫁给她并不爱的未婚夫,要么选择自杀,jack 同样,他终究不能保护 rose,无法维持他们的爱情,正因为没靠岸,所以凄美,不然只能剩一地鸡毛。
一切都要被封存。
因为最好的爱人是死去的爱人。
闻钰难过的不是看透了,她难过的是,其实闻书然并不是没有能力保护她,他说过要私奔,说过要走,是她一直犹豫不决,是她软弱了。
蒋则权见过她醉酒时候的泪,但没见过她清醒时候哭,闻钰通常都能保持冷血,他有点着急,捧着她的脸,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小声哄她说:“下次不看了,我错了,约会应该选个喜剧的。”
他以为她哭是因为触动。
其实她只是又在为闻书然感到愧疚。
裴砚青硬生生等了三个小时十四分钟,他不受控制地猜想,他们会不会在黑暗里接吻。
终于等到散场,闻钰看见他真的乖乖等了这么长时间,心情似乎更不好了,连约会也懒得约了,板着脸要回家。
裴砚青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他被冷暴力,下车的时候他给闻钰解安全带都被凶了:“烦不烦,别碰我!”
他只能收回手,看着闻钰把副驾车门狠狠摔上。
裴砚青眼眶有点湿,他怎么做都不对,他被自己的沮丧击垮,但他飞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回家哄她。
闻钰没有给他哄的机会,她根本不想看见他,把自己锁进卧室里。
她开始怀疑 pua 对裴砚青的效果。
说不定,如果她和蒋则权在他面前做,他都能哭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