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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看到这副打扮的禅院直哉,还挺新鲜的。
“父亲。”
禅院直哉沙哑着声叫了一句。
听到自己不同寻常的声音, 他不满地蹙了蹙眉, 下意识吞咽了一下想要缓缓自己受损的声带, 但显然没什么作用,涩痛感叫他十分不舒服。
本来就有点晕乎乎的, 被禅院直毘人身上的酒气一熏, 更难受了。
“父亲你又喝这么多酒?”
太难闻了。
“你今天吃错药了?”
禅院直毘人暗暗掐了一把自己,又给自己灌了口酒,他是真的以为出现幻觉了。
眼前的禅院直哉并不是纯粹的金发,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几缕发尾还是原来的黑色, 阔领衬衫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大半的颈部,外面又套了件黑色宽袖羽织。
这身传统不传统、现代不现代的装扮违和感十足。
暂且不提头发, 耳朵上是打了几个耳洞啊?
耳廓偏上的位置带了好几个银色耳钉,或许是刚打了没多久的原因,两只耳朵都是红的,隐隐还能看到一点凝固的血液。
闻言禅院直哉面色更冷,无心解释为什么今天换了造型,“父亲,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自己房间了?”
五条新也那个混账居然一直弄到了清晨,本来就没有休息多久,回来的路上又顺便去了发廊,忍着不适愣是强撑着在那里坐了好几个小时。
饶是经年锻炼的身体比较强悍,也受不了这么折腾。
而且……而且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使用过度,还有可能受了伤,刺疼得不得了,禅院直哉只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累。
“哈哈哈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禅院直毘人咧嘴一笑,他喝了一口美酒,“是失恋了吧?被那小子甩了?”
禅院直哉那张俊美的脸骤然变得阴沉扭曲了起来,眸色幽深,压抑的怒意在周身流淌。
他尽可能地平稳语气,说:“父亲你早就知道五条新也是个男人?!”
禅院直毘人明显早就知道了吧?
“是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禅院直毘人无情地嘲笑起自家连对象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的好大儿。
禅院直哉肺都快气炸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非要等到亲生儿子被另一个男人上了才告诉他是吗?
老东西是马后炮吧?
要是早知道,他何至于等到临门一脚的时候才发现五条新也是男的。
“我难道没有提醒你吗?”禅院直毘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天我就告诉你,叫你和他分手,你自己不肯,还反驳我!”
他也不是没脾气的,看到自己的好心被自家好大儿当做驴肝肺自然也会有点恼怒,但不可否认,其中看热闹的成分比较高。
禅院直哉也该涨涨记性了。
以貌取人可是没好下场的。
这下被骗惨了吧!
“那父亲为什么不跟我说的清楚一点?”
禅院直哉更生气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禅院直毘人就是想看热闹。
“你相信吗?”
禅院直毘人何其了解禅院直哉,一看那天这小子那种表情他就知道,好大儿又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东西,他是想着让禅院直哉吃点亏,长长记性,轻信于人可没有好下场。
禅院直哉一口气憋在胸口,只想时光倒流,他回去狠狠地给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