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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该不会真有诅咒师溜进来偷袭了你吧?我可要推门进来了。”
禅院甚一说着,手已经搭在了障门上。
禅院直哉不停瞥向障门上的阴影。
五条新也撤掉捆住禅院直哉手的线。
陡然得了空的双手猛地拽住五条新也身前的衣服,禅院直哉颤抖着嘴唇,一想到自己可能即将错失家主之位,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含糊不清地服软。
“求……求你……”
心里却把外面的禅院甚一骂了个狗血淋头。
什么东西。
非要选这个时候关心他,真是服了,给他等着!
五条新也不紧不慢地用指尖触碰着禅院直哉的唇。
“我叫什么?”
“……”
“新也……”禅院直哉咬紧后槽牙,近乎屈辱地说,“求……求你了……快藏起来!”
五条新也没有动作,但外面的人马上就要拉开门了。
禅院直哉心如死灰。
想杀了五条新也的心到达顶峰。
然而禅院甚一却没有推进来。
五条新也无声地笑了起来。
“……”
禅院直哉高高悬起的心重重落下,砸了一个稀巴烂,方才太过紧张,完全没看出来障门其实已经从里面扣上了。
“你丫的……”
怒极气极的禅院直哉简单一想就知道五条新也这家伙是故意的,恼怒得他脏话都冒了出来。
“门居然是关着的吗?”
五条新也无辜地笑了一下,“我可没说,门没关?”
这种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格外气人。
禅院直哉:“……你。”
他和五条新也的账等会儿再算。
“吵死了,大晚上不睡觉,你想做什么?甚一……”
沙哑而暗藏刀刃的声音乍然响起,吓了禅院甚一一跳。
禅院甚一回怼,“哟,直哉,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病死了过去呢!”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
禅院直哉的嘴皮子一如既往的厉害,三言两语就把禅院甚一羞辱了一遍,将人骂走了。
“离我远点!”
五条新也从容起身,从不远处的矮桌上拿来药丸和水。
“喝药吧!直哉!”
禅院直哉将脑袋撇向一边,愣是没反应,下一秒他的脸就被人掰了过去,两边腮帮子被人捏住,再怎么不乐意,他也被迫张开了嘴,温热的水流灌入,苦涩的药片在喉咙里翻涌,他几欲作呕。
“咳咳咳……”眼泪花都冒了出来,他恼羞成怒似地控诉道,“你一点都不温柔。”
这家伙女装的时候柔声柔气,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男装的时候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要是听话些,也不用遭这罪了。”
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禅院直哉缓了缓,重新转头去看五条新也,见对方真脱了衬衫外套。
“你要做什么?”
五条新也解开扎着小揪揪的发圈,大大方方地掀开禅院直哉的被子就钻了进去,也不顾这间屋子的主人不停反抗,“睡觉啊!困死了,大老远从东京跑到京都来,我可没休息过。”
禅院直哉眼尾上挑,拿出一副刻薄的做派,“我可没让你过来。”
本来就是这家伙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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