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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新也只是轻轻眨了下眼睛,劲风已经扑到了他面前,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禅院直哉那种自信到极点的神情。
心下叹了一口气。
侧身往旁边一避,看似凶险地躲开禅院直哉竖劈而下的手刀。
禅院直哉似讥似嘲地说:“反应力还不错嘛!”
“那就谢谢直哉夸奖了。”
“我是在夸你吗?你这人是不是听不出语气?”
“直哉说什么?我听不见诶!”
“……”
禅院直哉心里堵着气,面色也愈发不善。
五条新也敛眸,心中明白禅院直哉的术式效果必须通过触碰才能作用到他身上。
还有一点时间,他不介意陪小少爷练练手,让嚣张的小少爷知道技不如人的时候可是会遭殃的。
“直哉,你的皮肤好像有点脆呢!那么多天过去了,身上的痕迹竟然还没消掉嘛?”
夏日的夜晚还有点闷热,禅院直哉现在只穿了件墨绿色的菱格浴衣,领口因为先前的动作敞开些许,他能清楚地看见锁骨下面一点的红痕。
颜色不是特别暗红,但在白皙的皮肤衬托在格外明显。
这句话可算是一句话把禅院直哉给点燃了。
五条新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些天要不是因为身上的这些玩意儿,他也不至于天天窝在房里不出门。
外面热得要死,让他穿着宽袖羽织袴在外面晃来晃去那是不可能的,索性就称病窝在空调房里打游戏,只有在独处的时候,他才敢穿着单薄的衣服凉快一下。
要不是这家伙……
都是这家伙的错!!
五条新也拉扯丝线,将自己带离原地,轻巧地落在外侧走廊的栏杆上。
“你就只会躲来躲去吗?有本事跟我交手啊!”禅院直哉目露不耐。
再次转换地方的五条新也试探性地甩出几根丝线。
禅院直哉主动伸手抓上那些锋利的丝线,只是刹那间,丝线被定格在一副又像画又像胶片的玩意儿里,他抽过摆在架子上充当装饰物的咒具,往里面注入自己的咒力,寒光闪过后,丝线纷纷断裂柔软地落在地上。
五条新也:“……直哉君当我是傻子吗?”
被禅院直哉碰到一下,他不就被定格成一副画了吗?
虽说只是二十四分之一秒的事,但禅院直哉绝对会趁机朝他这张脸狠狠来上一刀子。
五条新也摊了摊手,故作无奈道:“本来今天想放过你的,等会儿要是被我欺负哭了,我可不会哄你的哦!而且作为败犬的惩罚,你得给我办件事。”
自以为只要切断了五条新也那些烦人的丝线就会万事大吉的禅院直哉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唇角一挑,嘲笑道:“我看要倒霉的是你才对吧!五条新也,你以为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原本离他尚远的五条新也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紧接着便是一击横扫,手中的刀脱手而出,禅院直哉赶忙交叠起双手,即便用咒力加强了躯干的强度,也依然被过大的冲击力给扫下了二楼。
五条新也捡起那把被扔在地上的太刀,轻盈落在一楼,刃尖直指禅院直哉。
“直哉,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哦!”
“哈?”禅院直哉扭曲着神情,对方这句话无异于让他直接抛弃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等会儿你要是下跪求饶,我还考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