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和禅院的恋爱二三事

40-50(21/47)

翻起了一点,连画像的位置已经多了几道因弯折而出现的白痕, 没怎么被精心保存过,色彩都暗淡了不少。

而女人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婴孩,和虎杖悠仁拥有同样的发丝。

五条新也眼皮子重重一跳, 一种不太妙的预感盘踞在心头。

虎杖悠仁困惑地歪了一下脑袋,似乎不太能理解五条新也吻会问这种问题,最主要的是五条新也现在的表情很古怪。

随即他仔细看了看五条新也手中的照片, 又带有歉意地笑了笑, 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是……妈妈吧?但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说来也奇怪,在这张照片之前,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家有任何关于他母亲存在的痕迹, 每次他爷爷提到他父母时, 他都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五条新也重复了一遍虎杖悠仁的话,

穿着长袴的禅院直哉又热又渴, 见五条新也久久不过来, 他只好走过去,从对方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瓶水。

“你在发什么呆呢?”

“新也老师,是有什么问题吗?”虎杖悠仁担心道。

五条新也低声念叨着什么, 声音实在是太小,禅院直哉和虎杖悠仁都没在那听清。

“从你有记忆起, 就对母亲没什么印象吗?”

他紧紧扣住虎杖悠仁的肩膀,语气严肃得有些吓人。

虎杖悠仁讷讷地点了点头。

“是的, 新也老师,爷爷说,妈妈走的很早,就算有记忆,也忘记得差不多了。”

他被五条新也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还不知道五条新也在看到这张照片时,为什么会突然脸色大变。

五条新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禅院直哉皱眉,臭着张脸抽过五条新也手中用力捏着的照片,看到黑发女人额头上的缝合线,挑了挑眉。

他不以为意道:“这不和加茂宪伦脑门儿上那玩意儿一样嘛!你很在意吗?”

上回他就想问了,五条新也没事干去查一个已经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罪人做什么?

现在看来,该不会真像五条新也随口一说的那样,几百年前的老东西从土里里爬出来到处乱溜达了吧?

这也太荒谬了。

五条新也没有回应禅院直哉,他转而走到了房檐下,倚靠在墙面上,阴沉着脸色,暗自思忱着什么。

是巧合吗?

怎么看都不像吧?

加茂宪伦的线索刚断开,又出现了一个虎杖悠仁的母亲,再加上一个现在正在外游荡的夏油杰的尸体……

按照他的习惯,一般情况下他都往最糟糕的情况猜。

假如,虎杖悠仁的……“母亲”……

之所以要在中间停顿一下,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是不是虎杖悠仁的母亲,那就暂且算是吧!

虎杖悠仁的“母亲”和一百五十年前的“加茂宪伦”是同一个“人”,也就等于占据夏油杰身体的那个家伙。

什么情况?

这事儿跟虎杖悠仁有什么关系?

有关五条悟学生的资料他大概知道一点,虎杖悠仁的家庭背景很干净,就是很正常的非术师家庭,祖上连一个咒术师都没有,结果现在又突然蹦出来一个脑门儿上带着缝合线的母亲。

那虎杖悠仁成为两面宿傩的容器,应该也不是巧合吧?

他就知道虎杖悠仁的体质没那么简单。

既不是禅院真希那种天与咒缚,却拥有着和天与咒缚媲美的身体素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