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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新也,你想死是吗?”
五条新也轻快地往旁边一躲,避开禅院直哉挥过来的手,随手拿出一颗薄荷糖,“好了,直哉,那么容易生都气对身体可不好,降降火气。”
禅院直哉:“……你以为一颗糖就能收买我吗?”
他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人吗?
要是他退了一步,岂不显得很好欺负?
这家伙以后得寸进尺了怎么办?
五条新也故作失落地想要收回手,转而看向什么都不知道的虎杖悠仁同学。
“好叭,既然直哉不要的话……那虎杖同学……”
话还没说完,禅院直哉就飞快夺走了糖,还气急败坏地瞪了五条新也一眼。
既然说了要给他,那就是他的东西。
他想要是一回事,不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给别人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参与到大人们奇奇怪怪的play之中的虎杖悠仁:“……”
感情真好啊!
能够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五条新也面前展露自己的坏脾气,禅院先生一定是把新也老师当做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吧?
虎杖悠仁自以为自己看透了真相。
自觉方才抢夺的动作有点丢面子,禅院直哉又若无其事地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别以为你敷衍我两句就可以逃避问题,怎么,你认识这小子的母亲吗?”
虎杖悠仁局促不安地问:“新也老师,是我的爸爸妈妈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新也短暂地沉吟了一小会儿,惆怅地叹了口气,“没事,虎杖同学,我只是觉得你母亲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虎杖悠仁眨了眨豆豆眼。
“欸?”
五条新也笑得毫无阴霾,没想给小孩带去压力,“或许是我认错了吧?”
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是吗?”
他不是傻子啊!
五条新也看起来就是一副心事重重有话说的样子吧?
“嗯,没错。”
五条新也一点也不心虚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脑袋,安慰道:“小孩子别想那么多,天塌了还有我们大人顶着,走吧!我们进去,外面又闷又热。”
“呵呵。”
走在后面的禅院直哉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有事瞒着他,当即不太高兴地轻哼了声,很是煞风景。
又见五条新也没看他这边,只在心里犹豫了一秒,旋即利落地抬起手。
“嘶——”一时没有防备的五条新也猛地往旁边一缩腰,反手将禅院直哉一个锁喉扣在自己怀里,“一不开心就掐人腰的毛病从哪里学来的?过分了嗷!”
要不是有反转术式,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被禅院直哉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小少爷不仅牙齿尖,下手也狠,还会时不时掏出刀来给他一下。
谋杀亲夫啊!
有时候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在睡梦中会被禅院直哉一刀子捅死。
禅院直哉被卡着喉咙,说话有些艰难,他眸色一凝,反手就抓住了五条新也扎在脑后的卷发小揪揪,艰难道:“你活该!”
“直哉,放手!”五条新也先前就怕禅院直哉揪他头发才特意扎了起来,没想到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不是……他的头发有那么好抓吗?
昨天晚上他可是被禅院直哉抓下了不少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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