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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谦道,“我没有什么不知足,只是觉得这条命太贵重,时难以承受。”
落生看起来古古怪怪,高高在上的很难接近,却也还体贴,当天就安排他们四个留在了社君洞府。
梦鳞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这母老鼠看着自己的眼神分外复杂。
陆杨成盘腿窝在木椅上,捧着山经,高声念着。
“东三百十里,曰援翼之山,其多怪兽,水多怪鱼,多白玉,多蝮虫,多怪蛇,多怪木,不可以上!…蒋谦,书上说不可以上诶。”
蒋谦正研究舆图,“不可以上我也得上……这么算来援翼山应该是在南,青虚宗是不是也在南?”
小鲤直低着头言不发,几乎快要被众人遗忘了。
梦鳞疑惑的拍拍他,“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直不说话。”
小鲤蹙着眉摇摇头,“落生今天说的那些事我有印象,但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想不起来…没什么啦,就是那种若有似的记忆挺闹人的。”
“……小鲤鱼,你是不是还要回山洞去?”
小鲤点点头,灿烂的笑,“等蒋谦找到了要找的人,你们可以起回来看我啊。”
梦鳞梗着脖子,脸倔强,“谁说要去看你了,自作多情。”
小鲤也不反驳,从手腕上解下根红绳,上面拴了块白灵石,小小的,但是颜极亮。
“这个送给你,当作你信任我的答谢。”
不等梦鳞回应,就利落的给他系上了。
如果说陆杨成的心魔是畏惧,那么梦鳞的就是疑心,这和他在亶爰山的经历以及他父亲的死有关。
当日纪千重就是以此来扰乱他,试图让他们自相残杀。
幸好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他莫名相信的那个小鲤鱼,如果没有小鲤鱼,那天他们大概是真的要排队去死了。
梦鳞低着头,看着那个小石头呆了会,轻声说,“谢谢。”
隔日,他们与落生道别后又与小鲤分路而行,梦鳞整个猫都闷闷不乐。
蒋谦意识到之后还问他要不要和小鲤起走,结果人家扬头说,谁要去那冻死人的破山洞。
即将离开热闹非凡的锦城时,三人突然被拦了下来。
个约莫三十出头的赶车农夫头上扣着顶斗笠,压的很低,几乎看不见脸,声音空洞洞的听的人很不舒服。
“几位公子,知道风林村怎么走吗?”
梦鳞眨眨眼,“我知道。”
那人稍稍抬起脸,僵硬的微笑着等梦鳞告知,脸都笑的更僵了,却见这孩子没有点要说的意思。
梦鳞,“可我不告诉你。”
蒋谦听头都大了,拎起梦鳞就道歉,“稚子玩劣。”
梦鳞指身后,“延大道北行里半,看见个茶肆,右转直行就能看见了。”
农夫颔首谢过,驾着驴车刚啷刚啷的进城去了。
蒋谦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拿不准是哪里不对劲。
如果说那农夫举动僵硬的不像活人,却又实实在在的有呼吸有体温。
蒋谦道,“刚才我们从那个方向来,分明没有见到村庄,你为何故意指错?”
“我指的路是青城山道观。”梦鳞说道,“他不是人,他是行僵。”
“…你确定吗?”
“他没有活人的气息,像幅空壳子。”梦鳞回头看向农夫离去的方向,有些忧虑,“这只能证明控制这个行僵的人很可怕,大概和那些鬼王门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