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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依旧笑意满满，“谢谢。”
元清越蹙起眉头，“你的伤没关系吗？”
少年舔了下皮开肉绽的手腕，毫不在意道，“没关系。”
见他浑身是伤还笑的开朗，高冷如元清越也忍不住发问，“你很爱笑？”
少年思索了番，“既然人生已经这么多苦楚，又何必愁眉苦脸雪上加霜？”
元清越没再多言，转身便走，少年起身拢好衣服，不紧不慢的跟上她。
“你就是她的清越姐姐吧。”
“是。”
“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
“她死了，我能让她活过来。”
元清越驻足，凝眉望向他。
他眉眼间微含的笑意简直干净到天真，就像当初不谙世事的宁息言，没有丝阴霾。
少年垂眸，视线落在了元清越的手上，语气里带着丝兴致勃勃，“你的鞭子很特别。”
元清越没有理睬他的好奇心，只冷冷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元清越给蒋谦倒了杯茶，“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是他教了我如今这个法子，许家四十多口人的魂魄，果真让息言‘活’了过来。”
蒋谦接过杯子，捏在手却没有喝，“你刚才会难过…是因为知道壮壮也是厥心痛吧。“
元清越淡淡道，“恩。”
“可是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又何尝不知道后果，只是放不开罢了。”
蒋谦思索了片刻，”要不我…会回去问问那个谁，有没有别的办法。”
元清越嘴角微扬，起身道，“故事也听完了，你该回去休息了，别让他担心。”
蒋谦沉浸在怏怏不乐的情绪，走到院子央，停住脚，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小屋里已经熄灭了灯火。
垂头丧气的回了房，蒋谦推开门吓的头皮炸，屋角阴森森的飘着半截人影，见有人进来，幽幽的转过头。
他顿时觉得心里有千军万马咆哮而过，每脚都想踏死将妄。
这就是他说的站在远处不会吓到人！？
也对，小崽子万醒了估计翻个白眼也就过去了。
蒋谦深吸了口气，跟那食气鬼连连比划着——你能不能躲到柜子后面去？
可是比划了半天如同对牛琴。
蒋谦可奈何的随他去了，走到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张壮壮，替他掖好蹬开的被子，起身又出了房门。
天将破晓，淡青的天空隐隐可见几颗残星。
将妄坐在屋顶上，背影逆着微光犹如剪影般。
蒋谦走过去，俯下身子紧紧环住他，半张脸埋进他的发间，细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味。
过去的事情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
如今这般，又有什么不知足。
往事已矣，珍惜眼前人。
将妄抬手揉了把他的后脑勺，“我们还没有起看过日出。”
“恩，今天看。”
“困不困？”
“还好。”
蒋谦挨着他坐下，靠在他肩头，眺望远处泛红的云层，眼映了片霞光。
几缕金光撕破灰暗，红轮缓缓升起，尽销云雾照乾坤。
“将妄。”
“恩？”
“大蒜好久没浇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