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1的我拿了0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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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他冬天里有些蔫下来的头发。

他们亲得难舍难分。

季柏的手从衣服里穿过去,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摸到了对方热得不行的肌肤,连带着,额,季柏眯起了眼。

他从中抽离了这个吻,虽然还在喘气:“我说,你怎么腹肌比我多。”

郑乐于没反应过来,还在想,为什么不比你多。

季柏和他对视上,也看清了这人眼里还没来得及褪去的色彩和疑惑。

靠,他明白了。

他突然有点崩溃,不会那本书连攻受都是反的吧。

季柏差点被自己刚刚接吻的口水呛到。

他仓促间蹦下床,然后飞快地试图在衣柜里搜刮出自己的睡衣,边翻边说:“我先去洗澡,咳,等洗完再亲。”

他的耳尖红了。

“对了,”他清了清嗓子,“干净的睡衣和内裤我下面柜子里有,你洗的时候拿着就行。”

郑乐于差点也被他猛然的抽身吓到,奈何这人动作太快,他只能看着对方从耳朵红到脸颊,他忍住笑,开口说他可以等。

这句话都被他说得慢条斯理。

季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奔进了浴室。

他的浴室直接连着房间,这下可以供他那刚刚有些缺氧的大脑好好思考一番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沉默了。

嗯,好像郑乐于比他更有做1的资本。

第62章 电话来

季柏有点抓狂, 因为这真是一个很考验人的问题。

现实简直是和书里完全相反的,那那那这怎么办,季柏的额头在镜子上贴了贴。

不管了, 他可以打个直球。

他洗完之后换上了常穿的睡衣, 冬天的浣熊毛绒睡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他坐在床上发呆。

郑乐于拿走的那套睡衣居然是配套的那件一模一样的,他换上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才发现。

因为看烟花时有彩带落在他的头发上, 细细碎碎的摘下来还很麻烦,所以郑乐于就顺便把头发一起洗了, 现在黑色的头发发尾有点往下滴水, 在毛巾上晕开了一点深色的痕迹,房间里地暖带着水汽泛起了不明显的潮湿。

他拿毛巾搓了搓头发,未干的水迹泅湿了点面料, 季柏呆了呆,然后发现他挑的那件睡衣居然是和他一模一样的那件浣熊睡衣。

他微不可见地扬起了嘴角。

“我给你吹头发。”一下就忘掉自己要说什么的季同学盘腿坐在床上, 一下就把吹风机按进插板里,朝郑乐于扬了扬。

就是这吹头发吹得也太不正经了。

郑乐于感觉自己的发丝在季柏的指间穿梭, 为了方便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仰头就能看到季柏认真地在给他吹头发,带起了点飞扬的发丝。

他看得太过于认真了,以至于季柏原本漫不经心地落在他头发上的视线都移向了他,暖烘烘的热风把发丝吹得半干。

“好看吗?”郑乐于问,季柏黑色的碎发在他仰起来的脸上投射出小半阴影, 他的呼吸热了起来。

“你好看。”季柏脱口而出,热风带得他耳朵也红了, 他的手指插在郑乐于的发丝间,不知不觉移动得缓慢起来。

郑乐于扬起笑, 抬起手摸住了对方的后颈,然后往下一带。

他们亲上了。

由于他的动作太快,季柏反应了下才把手里的吹风机关掉,然后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了这个吻里。

他们一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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