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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提姆·德雷克只查到一个名字和一份工作经历。
看着驾驶证上的名字,德雷克陷入了长久沉默。
虽然叫农副产品经销商在整个世界范围来看不算特别奇葩,毕竟还有人用毒品名给自己孩子命运,但红罗宾还是感到了一丝荒谬。
比起这个奇葩名字,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过往的经历。
人只要活着必然会留下各种痕迹,然而红罗宾除了一份阿瑞娅在其它公司任职的就业记录外没找到更多——无论是教育经历还是信用卡消费记录都没有,她在出现在哥谭前的人生似乎一片空白,结结实实把所有想要探究之人都挡在了真相之外。
原本只当一般嫌疑人调查的红罗宾兴趣更浓,他相信布鲁斯也看到了相同的信息——不过从后来的处理方式上看,他们走上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推理思路。
在后续调查证据持续披露中,布鲁斯显然将阿瑞娅当作了经历了糟糕人体实验的倒霉孩子,他在两人交锋中展现了足够的耐心,引导她正确使用“异能”。这样的蝙蝠侠多少给人种当初带卡珊的感觉。要知道他可是在接触卡珊德拉不久后就给她单独准备了一个卡珊版本的“蝙蝠洞”*,如果不是对方相性和这个家族实在有些不符,提姆·德雷克其实都有些怀疑蝙蝠家是否要喜迎新成员了。
而开始让红罗宾感到不对的是布鲁斯态度变化的速度——快得有些超乎德雷克想象了。
问题也许不在布鲁斯,而在于阿瑞娅身上。
随着调查深入,他逐渐理解了一部分“游戏机制”——是的,既然农场主经常称这个世界为一个游戏,他就试图带入游戏视角理解对方。
如果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游戏,那么好感度的增加就不像人与人的日常交往那样捉摸不定,他注意到了阿瑞娅的赠礼行为,观察到了她时不时会展现出的“惊喜”,一般情况下他会将之归结为某种超能力,但任何超能力都有最本质的源头,即一定是沿着某种规律在运作。阿瑞娅的“超能力”却像一筐装得满满当当的杂货,里头什么东西都有,时常因为让敌人摸不着头脑而出奇制胜。
带入超能力视角无法理解,但带入游戏视角就合理起来了。
她将这个世界视为一场游戏,一切表现出来的特别之处都是游戏特性,农场主只是学习利用这些特性,并将它们如数展露出来。
这样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不管她从哪里来,有意还是无心,哥谭实质上都变成了阿瑞娅游戏的一部分。他观察着她,看着农场主玩笑般解决了猫女失踪案,像幼童掀开石块烫死群蚁般把猫头鹰法庭的老巢翻了个底朝天。
……在没有找到对方弱点前,这种过于诡谲的力量已经让德雷克感到不安。更让他感到怪异的是家里几个人的态度,他们似乎被某种力量影响,已经放缓追查农场主奇怪的空白过去和后面又出现、宛如系统BUG补丁一样的补充经历。他甚至能看到布鲁斯这头做了几个应对阿瑞娅失控的预案,转头又在除了农场主和他们根本没有几个人会走的下水道路线上安装了新的照明设施。
明明之前他们走下水道都需要自己掰荧光棒照明……
总之,在事情逐渐不对劲前,红罗宾觉得自己有责任在哥谭变成游戏厅前查明一切。
现在提姆·德雷克依然有此觉悟,不过根据当前信息他认为雷霄古所占的嫌疑比例应该更大些。
作者有话说:
*卡珊独立刊里的,忘记哪期了
红罗宾:简而言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