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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国某集团的二公子,有权有势,生了一副好皮囊,却是蛇蝎心肠。
对服务员羞辱打骂是常态, 前几天还命人将一个看不惯的服务员打成重伤。
虽然邮轮上有医院,有药品, 却不是他们这种下等人配进去, 配用的东西。
重伤的服务员挺了三天,还是没挺过去死了。
但即便是人死了也无法安息。
他的尸体先是被当成表演道具, 毁得不成人形,接着又被剁碎了做成特殊饲料,高价卖给客人去钓鱼。
女人还记得服务员的尸体被用来表演时,这位二公子还嘲讽似的说了一句物尽其用。
是了
在权贵们眼里,普通人不是人,是东西,是器物,是可以随意丢弃打碎的存在。
——就像X组织对旗下人的划分,从一等到五等,五等是最低级的存在。
女人就是第五等。
她十五岁就被家里的赌鬼父亲卖给了债主,辗转几年来到X组织名下的风月场所。
被迫在外闯荡的日子里,她深知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和人之是云泥之别,存在天堑一般的距离。
所以她能全然地接受X组织的五等制度,能全然地接受自己处于人下人的位置。
可是现在看来人和人之间没有区别。
大家都是一条命,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割了脖子照样会死。
没有谁是三头六臂九条命。
女人愣愣地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二公子,眼里渐渐亮起一抹光。
她捡起一把掉在地上的钢叉,嘴角渐渐咧开一个弧度。
于是捂着脖子的二公子惊喜地看见一个女服务员逆着人流朝自己跑来。
他……他不想死。
只要能带他去医院,他就有救了。
快点,再快一点
二公子心里非常不满,该死的女人竟然跑这么慢,等他,等他活着出去,一定要X组织好好培训服务员。
“嗬嗬嗬”
二公子瞪着一只眼睛,眼里流露的震惊和愤怒令女人猖狂大笑。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哈哈哈哈。”
那把不算锋利的钢叉深深插入二公子的左眼,然后随着使用者转动叉柄,疯狂在眼眶里搅动,使人痛不欲生。
“嗬……贱、贱人。”
二公子痛苦地骂出一句话,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竟因为愤怒而多出几分红意。
但是下一秒,女人便猛地抽出钢叉,又猛地插入二公子的右眼。
二公子张开嘴,满口鲜血喷出,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恐怕他也没想到向来呼风唤雨的自己,最后竟是这般凄惨又狼狈地死去。
“哈哈哈”
女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仰天大笑。
她笑得极尽癫狂,笑得极为绝望,眼角流出两行泪水,稀释了脸上的血迹。
女人扑上前用钢叉划烂了二公子的脸颊,又举起一把椅子重重砸下,砸烂了他的脑袋,砸碎了他的尸体。
就像他们对服务员做的那样。
红红白白的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任是医圣在世也无力回天。
女人拖起二公子的尸体朝甲板边缘走去,她双臂肌肉鼓起,显出与纤瘦体型不符的力量。
“噗通”
一声轻微的入水声被无数道尖叫声掩盖。
女人看着蜂拥而来的鱼群,嘴角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