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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种一言不发让手下绑人的家伙。
司徒静的眼神十分警惕,在心中猜测这人会是什么人。
白衣公子冷冷地看她一眼,望向另一边沉默寡言的青年。
司徒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方才问的是“你们”。
也就是说,那青年与咸鱼派也有关系。
(一百一十五)
雄娘子烦得不行。
他才庆幸不用和咸鱼派打交道,结果便蹦出来一个知道咸鱼派所在的奇怪家伙。
雄娘子望了一眼司徒静,女儿正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眼神闪动,带着几分惊喜——恐怕是猜到了他的身份。
他又看向那白衣公子,对方一言不发,表情冷漠。
雄娘子开口道:“我是她爹,和咸鱼派没什么关系。”
白衣公子不信:“你和咸鱼派牵连最深,她完全不了解咸鱼派的人。”
雄娘子眼皮一跳。
司徒静大声说:“我要找乌渡,要他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除掉挡在我父母之间的人,和她的儿子。”
司徒静看了眼雄娘子,如此说道。
“……”
白衣公子似乎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理由,沉默不语,眼神毫无波澜。
但司徒静毫不畏惧,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雄娘子在一旁沉痛地低下头。
假如眼前的白衣公子知道和咸鱼派有关的事迹,恐怕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了。
(一百一十六)
宫九决定把雄娘子和他的女儿带上。
——正如雄娘子所猜想的那样,宫九结合已知消息,分析出他的身份。
水母阴姬与雄娘子之间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的事,与咸鱼派掌门弟子所做的事相比,都不算震撼了。
带上这对父女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原因——作为一点见面礼、送上门的委托人,乌渡肯定会高兴的。
(一百一十七)
司徒静和雄娘子没再被绑着,但也没有获得自由,白衣公子要带他们去咸鱼派。
高兴之余,司徒静也忍不住怀疑对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爹,你说他为什么要带我们去?”司徒静百思不得其解,“我们有什么用处吗?”
雄娘子欲言又止,有时候用处不是自己就有的,而是别人觉得他们有,他们就得有。
“小静……想再多也无能为力,不如看看那位公子究竟有什么打算。”雄娘子说,“他愿意载我们一程,还省了我们不少力气呢。”
司徒静还是皱着眉头。
雄娘子转移她的注意力:“小静,你的易容还是能让人看出不对劲,那位公子一直知道你是位姑娘——我再教教你一些技巧。”
“好!”
司徒静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心地应下。
(一百一十八)
“你在做什么?”
玉罗刹问道。
他大清早便看到步早往山下走,一路跟在步早身后,看到步早在山脚处捣鼓来捣鼓去,轻而易举地弄出一些复杂的陷阱。
玉罗刹有问题不憋着,直截了当地询问。
步早拍拍手,愉快地看向他,笑容灿烂,眼中盛满朝阳:“迎接某些远道而来的人。”
“是客人?”
“不是。”
步早微微歪头,给出否定回答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