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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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是要做做的,毕竟,他明面上是偷了自己的钱跑路,他想了一路再见面时要如何重振夫纲。

怎样都好,反正,不能轻饶!

可还未等他靠近,白知饮突地抽出一把长匕首,锋刃笔直地指向他的脸。

他一语未发,但威胁之势明显。

李庭霄停步,眸光渐沉。

他来真的!

白知饮凝视他片刻,用匕首指着他,终于朝后挪动步子。

李庭霄教训人的心思全飞的没边儿了,急得喊了一声:“回来!”

白知饮退回到方才出来的屋角,定定看着他,手中匕首反射出的阳光在墙壁上乱晃一气,根本稳不住。

李庭霄生怕他跑了,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眼底竟然涌上浅浅的惊慌神色。

“饮儿,我们好好谈谈,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行吗?肖宴的事我能解释,都能解释……”

听到他喊出这个名字,狼头面具后的目光陡然一凛,手中的匕首用力在空气中向下一挥,威胁他不准靠前。

李庭霄心知要糟,果然,白知饮转身就跑到了屋后,等他追上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李庭霄因为赶路染上风寒,在家里躺了好几天。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白知饮那天不肯与自己相认,连多出个一炷香的工夫听听自己的解释都不肯。

潘皋王死了,东林一脉辅助皇帝有功,成了真正的实权派,他还有什么顾虑吗?

或者……他如今成了高贵的东林郡王,不肯承认自己原先的奴隶身份,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潘皋曾经的叛徒,所以不想跟自己相认?

李庭霄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气得从床上一跃而起,多日来的失望情愫一股脑涌上心头,势要整兵杀到东林去问个清楚。

“出兵东林?”军所的议事厅内,曲腊表情十分诧异,不赞成,又不敢当面反对。

不光是他,就连刁疆和几个熟悉的将军都傻眼了,因为光听地名就能想到,东林在潘皋最东边,而他们西尖驿连潘皋的边儿都挨不上,还要先贴着国境去到潘皋西面,再横跨整个潘皋才能去到东林。

出兵攻打东林?那不就相当于拿下了潘皋其他地方?

一名副将一拍大腿:“开国公英明!”

所有人都看向他,不知他这马屁是如何拍起来的。

李庭霄想起来,这人是负责在边境巡防的王将军,他同样有些莫名其妙,问:“王将军有何高见?”

王将军抱拳:“开国公怎么知道潘皋正与朱云察部开战呢?”

这要是一般高位者肯定就坡下驴、故作高深之类的,李庭霄却跟常人不同,他扬了扬下巴:“不知道!你把话说清楚!”

王将军擦了擦汗:“朱云察汗前些日子说潘皋一直在挑衅滋扰,本来不想理,哪知道对方得寸进尺,朱云察汗一怒之下打了回去,并且一路追着潘皋军打,潘皋刚刚死了皇帝元气大伤,一口气被打到国都几百里外的平茶城,听说破城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李庭霄心中一动,直起身:“双方交战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等王将军想起来具体日子,曲腊插话道:“差不多就是将军回来那几日,在几百里外的山中打得热火朝天,潘皋伏击没得逞,打起来又不是对手,听说死了不少人呢!”

李庭霄脚都凉了。

腊月初四。

真是蠢!白知饮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跑到这边,就为了看株梅花?

还什么“想抛弃过去,不想跟自己相认”,白知饮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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