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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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衣琚。

衣琚没想到对方直接发难,耳后有些热,但还是咬住了话,不管周良晏炽热的视线,很是高深的望着门外,“再议。”

周良晏轻笑一声,移开目光,算是放过对方,“这次听衣老师的。”

——下次,就听我的了。

衣琚也听出对方最后的通牒了,心里敲军鼓了都,好在周良晏今天就此掀过,衣琚手指扣了扣桌面的红纸,心下依旧被周良晏搅得躁动起来。

看来,他回去要快些动作了,有人等不及了,衣琚嘴角勾了勾。

席开得早,趁着吉时郑家热热闹闹放了鞭炮,这场酒席的主角被捂着耳朵倒也没被吓到,还呵呵留着口水笑。

每桌都开动了,桌上的冷菜快菜都上了,小孩剥着虾闷头吃,大人倒是和一桌的邻里只顾着聊天,没吃上什么,郑家婶子抱着小孩给每桌见礼,小娃娃长得可爱,每桌的姨姨奶奶都喜欢得很,拉着郑家婶子聊很久。

以至于第二个环节点红痣差点错了时候,还是王婶出了主意,让郑家婶子不把孩子带去那些被赶去街上吃席的男人堆里见礼,才没误了时间。

点红痣衣琚揽了,衣琚这边记完钱,仔细洗了手,站郑家婶子旁边说了一通吉祥话,手指按了按红泥,往眯着眼快睡着的小娃娃脑门上按了下。

红痣,宏志。

村里的每个大人都希望自家小孩能飞出这片方寸之地。

每桌的大人小孩都鼓着掌,郑家的小娃娃就在村里人的期待祝福下,度过了她这第一个重要的日子。

这场酒席从中午到了三四点,最后还剩下几家关系好的领着娃娃,跟着郑家婶子回了郑家,等着晚上月亮出来拜娘娘。

夜风凉滋滋的,吹得树枝摇晃,日子悠长,好像时间都走得慢了起来。

衣琚坐在门口的大槐树下,低头搓着手指上蹭不下去的红泥印,周良晏挨着坐手上拿着对方刚放过来的湿手巾,只在一旁静静看着衣琚。

周良晏是有发现,衣琚在专注做什么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小动作,就像此刻,衣琚发梢搭在眼角,半遮住微蹙的眉头,男人伏案惯了,做什么都习惯低垂着头,颈部不太明显的富贵包也会在此刻显现出来,而那张唇闭合着,但时不时会抿一下,让淡淡的唇色变得深红起来,很是漂亮。

周良晏喜欢看着衣琚,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总会这般的有吸引力,他的画寄托着他的生命所知所感,而当他本人就在周良晏面前,周良晏才幡然晓得,没有什么会比眼前这个人承载着时间与生命的美感与雕刻。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知道,他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这些令人痴迷的美好特质,也不是因为他喜欢的人拥有的那副疏离易碎的外表。

他只知道,他的心在此刻只为对方而这般跳动。

院里传来小孩子们玩耍的笑声,还有邻里间聊天逗趣的谈话声,一切似乎都成了两个人之外的过场声音。

天地往来客,得此一心人。

第042章 从何谈起的欲壑难填

院里传来阵阵温柔轻快的合唱声, 伴着围在院子里席地坐着的人鼓掌打拍的声音,月亮爬上梢头,满院子的幸福感都要溢出来了。

衣琚和周良晏也早就坐进了院子里, 看着小孩子两两成双跪坐在蒲团上, 捧着一碗水闭眼向碗中的月亮祈祷, 向天上的月亮许愿。

满月酒的夜晚是各家小辈沾福的时候,月神会保佑每一个满月时受月光洗礼的小孩, 也会庇佑此时虔诚祈祷的孩子。

许愿好的孩子会喝下盛着月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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