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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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地争夺,但要是能用这块蛋糕打击其他企业,同时塑造自己‘良心企业’的形象,他们不会拒绝的。”

“营造尊重群众意愿的形象,打造迎合人民群众好感的理念,奠基企业地位,完美契合他们利益至上的本心。”

周良晏将一次次企业营销背后的底层逻辑讲给衣琚听,衣琚担忧的无非是抵制AI缝合品会触动大多数人的利益,但酬智注重企业名誉。

如果这一次放弃AI融图背后的快销利润,反过来用群众对于AI融图的抵触心理打击其他公司,那么无论衣琚与周良晏的初衷是什么,酬智高层都会配合,乐意之至。

“过程会很难。”衣琚望着周良晏,他已经可以料想到到时候其他企业的猛烈反扑。

酬智可以提供周良晏与他与铸程打擂台的底气,可却不会维护周良晏一丝一毫,事成酬智获利,事败推周良晏一人出来担责,高管老总多的大企业惯用手段。

周良晏与衣琚深深对视着,“你想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

铺张在整张画上的星星簇拥着略微弯钩的月承着整片夜空的流向。

衣琚站在画前,细细看着这幅又回到自己手中的作品。

很早之前与周良晏他们那场酒局,周良晏欠下衣琚的那个彩头,前些日子被周良晏主动提起,送还给衣琚这幅画。

这幅画也是周良晏与衣琚的初次相遇的契机,衣琚还和周良晏打趣问他舍不舍得。周良晏当时沉默一瞬,然后摸了摸衣琚的头发,他说,他想看着这幅画永远挂在衣琚的每一场画展上。

自从中秋过后,衣琚与周良晏就又回归到之前的忙碌状态,甚至更加夸张到两个人都住在各自办公场所,很久没有归家,只夜晚一记电话,听听彼此的声音,以此消抚两个人白日里的疲惫。

衣琚筹备画展,周良晏忙着酬智公务,两个人暗中还要搜寻铸程威胁创作者的证据,可以说是脚不沾地。

但好在事情都在一点点地推进,衣琚画出了第七张画也就是设计四分之一的顶部图,如今画展也成功举办,他有很多余力去帮他晏哥分担事情。

“想什么呢琚子唔”

远道而来的上都亲友团代表高德拍了拍站在画前一动不动很久的衣琚,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赵登捂住了嘴巴。

“低声些!也不看看多少人!”赵登拧了下高德胳膊,他好不容易维系好的画展秩序,可不能让这个傻大个儿破坏了。

“知道了知道了,”高德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偷感十足左右看看,拿出手机对着衣琚一通拍。

赵登看着四周投来越来越多的目光后,心里骂骂咧咧的把衣琚和高德拉到了后面。

“没事登哥,认出来就认出来了嘛,”衣琚被急匆匆地拽到了画展后勤处,拉下了脸上的口罩,拍了拍过于紧张的赵登的手。

“要不是你家周良晏帮托我照顾你,才不管你,你还嫌弃上了,”赵登冷笑一声,死死按住衣琚坐下,警告似的看了逃犯衣琚与从犯高德一眼,让衣琚两个人消停带待着。

衣琚点了点头,反正画展他也逛过了。

只有高德委委屈屈的,他又不会引起群众聚集,为什么他也要关小黑屋。

“你家晏哥等会儿就来,你乖一些,”赵登边说着,边瞧见某人越来越亮的眼神,不由得和高德笑话了衣琚一声,“瞧我们琚哥越来越恋爱脑了。”

高德深以为然但他可不敢说,不过确实,这次他代表上都那帮人过来,就很难不发现他琚哥现在哪还有前两年那股冷气,高岭之花只剩个花,还是娇娇嫩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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