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听见心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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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又怎会委屈呢?”

明薇还不忘嘱咐他:“您若想在外的名声更好些,就别忘了多给您夫人喂些大补之药,好好地照顾她。”

一面冷淡,一面体贴。

两相比较之下,宁思儒的心愈发偏离,按明薇所言一一照做。

可在她柔情之下,暗藏的却是一把刀。

明薇要的才不是去国公府为妾室,她要做的从来都是宁夫人。

可宁府已然有了一位宁夫人,宁思儒又素来要面子,深奉家丑不可外扬,休妻对他而言,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她早就知晓李芷岚是一个通透之人,故而在那夜之后,故意同她放了消息。

李芷岚聪慧得体,自然瞧不上她这样下作的手段,定会阻挠她这样的人入府。

而李芷岚对宁思儒的每一次反驳,无疑都是把他往自己处推得更近。

他们夫妻不睦,他又在外与自己这样的人恩爱无双,日子久了,纵然李芷岚不喜欢他,为着孩子和宁府的未来,也难免郁结于心。

而她嘱咐宁思儒喂李芷岚的那些药,皆是辛温香燥的大补之物,长久服食则易肝火旺盛。

加之她的消息一次又一次递进宁府,李芷岚只会积郁成疾,终至难产。

李芷岚快要临盆的时候,宁思儒恰在外地处理政事,明薇使了些钱财通融了产婆,让她务必在生产一事上帮倒忙。

羊水破了的那日,李芷岚因着太过疼痛,几次昏厥过去,转而复醒。

她嘴里塞了块布团,额上的汗刚擦净,便顷刻间细细密密地落下来,已是难产之相。

产婆虽收了明薇的钱财,却也为人母亲,受过这样的疼,她纠结许久,终究是没有昧着良心,开始好好为她接生。

可就在她看见了孩子脑袋的时候,忽然发现床褥之上流了一大片血。

粘腻、温热、源源不断,仿佛要将她的生命流尽。

待她接出新生儿的时候,李芷岚已经是手脚冰冷,浑身僵硬。

就当她以为她迈入了鬼门关时,怀中的婴儿哭嚎起来。

随着这声尖细的哭嚎,几乎气绝的李芷岚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力气。

她没有在那时死去,而是短暂地陪伴宁沅走完了生命最后的时日。

……

夜凉如水,宁沅手中捏着一封产婆画了押的口供,走上一座石桥。

行至桥中间时,她转过身来,望着微澜的河面。

一只手握住她的肩。

她回身,看见他稍有些紧张的神色。

“你放心,我不会跳河的。”她无奈道。

沈砚发现她与他在一起久了,很多时候他不必张口,她便明白他的意图,就好像她也会读心一般。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听完这些,我都不知道要怪谁。”

“怪明薇阴毒,却又少不了我爹对她的倾心和依从;怪我爹混蛋,可他又是被明薇蒙在鼓里利用;怪那产婆贪财,她却在最后关头起了恻隐之心,反倒保住了我娘的性命。”

“他们明明都是共犯,我却偏不能一纸诉状把他们告上官府。”

“甚至我如今拿着这封口供给我爹,让他瞧瞧明薇的真面目,最多也不过是休妻了事,可我娘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宁沅抬眸望向他:“沈砚,你说,究竟是谁错了?”

他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从他们成婚起就错了。”

“成婚不只是一场盛大的筵席和隆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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