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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易水嘛,就是太了解季翠翠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撅个屁股都能知道彼此中午吃了什么饭菜。
“季婶。”
“嗯?”
出了山洞,天光大亮,许易水看着洞口的蹄印,有些疑惑:“这是鹿蹄印吗?”
这山间倒是有鹿,但这个印子看着也不像是鹿啊。
“不是,”季丽蓉顺着许易水的目光低头往脚下瞧,“鹿哪儿有这么大的蹄印。”
“看着比驴蹄印而还大些,倒是有点儿像马蹄印子。”
只是狸山没有野马,如此深山老林,更不会有家马。
奇了怪了。
许易水半眯起眼。
天然的钟乳石溶洞。
人工开凿的石壁痕迹。
崖壁上的刀刃。
潭底的兵器。
马蹄印。
以及,溶洞里,那几个她没有往下再走再探的洞,又通向何处呢……
“嘭——!”
火钳夹着蛋,从灰里刨出来,啪得又是一个裂响。
“什么声音?”苏拂苓猛地转过头。
“没事,”祝玛闭了闭眼,安抚道,“蛋烧炸了。”
苏拂苓皱眉:“炸了?”
“嗯,”祝玛点头,“如你所见。”
“炸了。”
“蕊香这一胎……”苏拂苓的语气有些忐忑和迟疑,却还是问了出来,“胎相如何?”
“早夭。”
祝玛吹了吹手里的蛋,十分实诚地回答道。
“怎么会?”苏拂苓眉心紧皱,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你问我?”
祝玛斜睨了站在房间角落的人一眼:
“您不知道?”
苏拂苓:“我怎么会知道?”
“行,”祝玛将蛋放在桌上的盘子里,“不知道便不知道吧。”
房间里一时沉寂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拂苓缓慢开口:
“之前你绑在我手上的青绳好像断了,有什么解释吗?”
“呃……”祝玛想了想,“不太吉利。”
“做神这一行的呢,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苏拂苓灰白的眼看向祝玛,沉默着,依然有些安静,只是表情好像冷了不少。
祝玛似乎毫无察觉,换下了自己的神婆袍子,十分自如地开始收拾屋子。
“祝玛,”苏拂苓站在门边,头朝向了夕阳的方向,“你说,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吗?”
“应该吧,”祝玛在收草药,“晚霞很漂亮。”
“那后天呢?”
祝玛:“不知道。”
“那今年呢?”苏拂苓追问,“今年会是个好年吗?”
祝玛:“……不知道。”
后天她都不知道,更何况今年。
“祝玛,”苏拂苓好像不是在追问,更像是以问的形式,在陈述,“你会预言吗?”
祝玛斜睨了她一眼:“我不会预言。”
“难道你会?”
“我会。”苏拂苓却回答。
祝玛:“?”
不对,这话她是不是在哪儿听过来着?好耳熟啊!
“今年是鼠年,”苏拂苓道,“历书上说,鼠年多瘟病灾祸,很坎坷。”
“祝玛,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