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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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材里还说, 只有完全靠自己生下的自己,才是最完美的自己。

据说,一旦生产过程中有工具或他人的直接干预,那么新生的自己就被污染了,不能成为完整意义上旧自己的延续。待产院工作人员在生产过程中进行的辅助主要是加油打气、提醒用力方法,最多给生产者递点擦汗巾什么的。

待产院房间的隔音并不算好,隔日常说话声还行,但绝对隔不了大声叫嚷,可楚茶辽生产之时,他的房间却显得静悄悄的。

房间外的人听不见工作人员的打气声,也听不见楚茶辽的惨叫。

为此心生怀疑的不只负司员工,另有一个院友也小声说道:“楚茶辽不是个耐痛能力强的啊。里面的人真的都还活着吧?”

在外面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笑道:“忘了课上教的吗?大喊大叫是对体力的无意义消耗。我们在生产时一定要稳住,尽量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生,不要用来叫。当生产者状态好、自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且实际做到了时,陪着他的工作人员当然也不会发出吵闹声。”

提出质疑的那位叫易疑浩的女性院友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有点紧张。我是夏天生,也不是最佳生育季节,我怕……”

工作人员:“不会有事的,大家都会得到美好的新生。”

三个小时后,楚茶辽的房间中传出第一声惨叫,是楚茶辽的声音,叫得非常有力。

梅蒋尉根据自己丰富的亲身经验发言:“这不是因痛而叫,应该是被什么恐怖的、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吓到了。”

紧接着,楚茶辽的房间中又传出工作人员指导的声音:“稳住,你可以的,这是你,你能做到的。对,就这样,深呼吸,镇静下来……”

岳芒幸摸着自己的肚子,相当愁。

房间外的工作人员再次给大家说明教材中提过的内容:“秋季因为每一天生产的人都比较多,所以到时候不会给每个生产者都安排工作人员辅助,而会以广播的形式循环播放生产注意事项,其他则主要是生产者自己的事情。只有当某位生产者遇到致命危险时,工作人员才会进入其房间救援。”

工作人员:“每一个生产者手边都有呼救铃,但我们希望大家不要只因为没人陪、感到寂寞就按铃,请只在真正遇到熬不过去的关卡时再按。建议尽量靠自己的力量为自己的新人生打下最佳的开端。”

又过了两个小时,楚茶辽的房间门窗都被打开,里面的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走出来,对大家说:“母子均安。”众人一片欢呼。

工作人员让想要看望楚茶辽母子的人登记排队,说每天可以安排一些人进楚茶辽的房间与他聊天。

工作人员:“他现在需要一些陪伴,但不能过量。请大家按照我们的安排去看望他,千万不要拥挤、喧闹。”

五个负司员工被拆成了两组,安排在第三和第五天去看望。其中第三天那组是梅蒋尉、施仲壶和小绒毛——小绒毛属于添头,一般一次只让两个人进。

小绒毛他们三个见到楚茶辽时觉得他和他的孩子很正常,又很不正常。

正常是因为,孩子看起来很健康,母亲——这个词用来称呼男性生育者还是有点怪,可工作人员都是这么叫的——看起来很慈爱,整个房间中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不正常是因为,楚茶辽看起来太枯瘦了,而孩子看起来太大了。

就在生产的当天,楚茶辽被抬回他房间之前,他明明都还肉呼呼的,体现了接受待产院连续近十个月良好伙食投喂的成果。而现在,楚茶辽脸颊凹陷,手更是成了皮包骨,身体被被子盖住虽然看不见,但光看被子被撑起的弧度也能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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