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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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吃的人言听计从,千依百顺,连命都可以不要。”

尧窈面色微变,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微敞的门口,无人在那。

回过头,尧窈再看向大胡子,声音愈发地低:“哪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别说大话了。”

大胡子更恼:“世上稀奇不怪的玩意儿多了,说没说大话,你寻个人试了便知。”

就在这时,屋里的紫鸢扯嗓子唤尧窈。

尧窈捏紧手里的瓶子藏于袖中,眼眸一转,正要和大胡子道个别,大胡子仿佛被她气到,大袖一拂,快步走没了影。

紫鸢在床边墙角处寻到了一枚银戒指,因着夹在床柱和墙的缝隙里,除了沾点灰尘,倒没什么损毁的痕迹。

在东瓯,男人找到心仪的姑娘,想要求娶,就会送上银戒指。

曾使君这戒指送了无数回,可明姑一直拒收,到如今,人已不在,明姑也该收了。

尧窈拿过银戒指,握在掌心,更有一股惆怅在心头涌动。

人世间最悲切的绝望,便是阴阳永隔,此生再也不复见。

伤感的情绪一上来,便止不住,尧窈想要和明姑一起,将曾使君的遗体带回东瓯安葬的念头愈发强烈了。

尧窈回到别院的时候,男人已经在屋里坐着,手里捧一本书,闲适地翻看,身着极为寻常的石青色直裰,冷白的肤,淡漠的面容,像个儒雅俊逸又不易亲近的书生,直叫姑娘们看了又看,芳心乱颤。

尧窈芳心不颤,却仍是走了过去,蹲在男人身边,仰头看他:“老爷让我回东瓯可好,曾使君的遗体不能久放了,会坏掉的。”

她总得让他完完整整地回到故土,干干净净地入土。

容渊从书本上移开目光,不以为然:“死掉的人,最终都会腐坏,只剩一具空架子。”

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不同意的。

尧窈拉下了眼帘,没有再求,而是默不吭声地到窗边坐下,望着外头的花树,陷入了沉思,又好像在纠结着什么。

眉头都快拧到了一起却不自知。

容渊最不满意的便是女子这点,她心中装了太多的人或事,唯独对他,最不上心。

她若实心实意地取悦他,不为别的,只为他这个人,而不是带着那么明显的意图,他心情好了,未必不会答应。

尧窈坐了没多久便起身,朝男人软软一笑:“我去厨房看看紫鸢做了什么好吃的。”

不过一两刻钟的时间,尧窈去了又返,手里多了个汤碗,鸡汤的香味很浓,飘入容渊鼻间,顿时胃口大开。

尧窈两手捧着汤碗,到了男人跟前:“老爷尝尝,紫鸢熬了两个多时辰,还放了不少进补的料进去,可好喝了。”

她自己在厨房里就没忍住,足足喝了两大碗。

容渊对鸡汤并不排斥,何况这味儿确实香,难得勾起了他的食欲,也就不再摆架子,把书本一搁,坐到了桌边,端起汤碗喝起来。

男人没有用勺子,一手捧着碗,不紧不慢地喝,身为天潢贵胄的仪态和教养自是无人能比,即便这样不算文雅地喝汤,举手投足另有一种不同以往的洒脱不羁。

尧窈更是目不转睛地瞧着男人,见他将满满一碗谈喝完了,讨巧地递上帕子,轻声问:“厨房里还有,妾再给老爷端来。”

女子服帖乖顺的模样,比这鸡汤更能取悦男人,容渊接过帕子擦了擦嘴,道不必了。

他在口腹之欲上,向来克制,即便偏好某种食物,也懂得适可而止,绝不贪多。

尧窈收回被男人擦过的帕子,搁到一边,又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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