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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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朗也会暗中护着你的。”

如果原疏在场一定会纠正,方白鹿不是喜好十分单一,是就爱对着白月光找同款。

这白月光,全休宁公子哥儿除了顾劳斯都知道,巧了,还就是顾劳斯。

可惜原疏被屏蔽了信号。

都说小学生喜欢谁,就专揪谁小辫子,这定律放在小方同学这里同样适用。

早先休宁酒楼初见,他就对小公子生出好感。

小公子越不待见他,这好感就越发不可收拾,最终进化到,咳,上赶着找虐的程度。

或者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也不知怎么地,这最原始的色欲,慢慢竟成了非卿不可,自此每一个恋人都是顾悄的影子。

实在露骨到,连顾二都坐不住了。

这次骗铸币方子,人选并非只有顾悄,但顾悄无疑是最合适的。

有谁比白月光本月光更能混淆视听呢?顺便还能叫那姓方的臭小子知道,爱情的杀伤力有多强。

对着顾悄,他瞒下半截真相,并不是故意使坏,实在是他这个迟钝的弟弟,也是时候开窍了。

真要说起来,他其实不认为方白鹿与谢昭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见色起意,只是一个年长,手段高明些,一个年幼,手段幼稚些罢了。

非要选一个,方白鹿甚至都比谢昭靠谱。

至少遇上方白鹿,顾三还能有条生路,遇上谢昭那样的,妥妥羊入虎口,渣都不剩。

“顾兄见笑了。”胡十三一脸无奈,为着随风的出言不逊道歉,一双眼却十分温柔地盯着他后脑勺,“我这个弟弟,失散多年,也属实吃了许多苦,我实在管束不住,也不忍心管。”

“谁是你弟弟?!”谁知这话就像捅了蜂窝一般,惹得随风大动肝火,直把胡十三连推带打推出了门外,“你这个狗东西,没的在这乱认亲戚!”

胡十三也是好脾气,任他撵人关门,只安静侯在门外,灯影摇曳间,黑色轮廓隐隐印在半透的窗纱上,跟他的人一样,沉默且稳重。

见顾悄面露好奇,随风撇了撇嘴,“小时候是兄弟,他捡来的,我亲生的。六岁那年,家中遭了场大变,他长得丑,被人牙子卖去作苦力,我就惨了,充了京师乐籍,这么些年风月场里摸打滚爬,不过苟活而已,可遇到他这个杀千刀的,硬将我弄回了老家!我无颜见地下的爹娘,还认得什么兄弟?”

他一脸的无所谓,但低垂眉目间尽是沧桑,显然并不像他说得那般云淡风轻。

“你确定是自愿来这儿的?”他动作娴熟,很快搞定了顾悄妆容,最后一刻还是透过镜子,坚定地看着顾悄双眼,“你要是不乐意,就眨眨眼,奴家带着你,咱们也学奉香跑了去。”

顾悄闻言,一眨不眨瞪着镜子里十分……emmm妖艳的自己,半晌点了点头,“自愿的,虽然哥哥是便宜哥哥,但是对我也不赖,我总不好看着他欠人一屁股债还不上,被追债的乱刀砍死在街上吧。”

随风闻言,格格直笑,“你倒是个有趣人。”

他拉起顾悄,“胡十三那个狗东西,听说人看不上青楼出来的,所以特意给奉香捏了个假身份,扮作什么狗屁的书香门第。他净把人当傻子,以为人真不懂这过江鲜门道道呢?”

临江人爱吃江鲜,所以就有人拿什么塘里沟里捞上来的鱼,在江水里洗个澡充江鲜,土话就叫“过江鲜”。

这不自觉冒出的乡音,叫顾悄听得有些唏嘘。

流落京师十数年,一口乡音却从未改变,说他不恋旧时时光,谁信呢?

随风倒没觉察什么不对,兀自在那絮叨,“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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