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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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自信!

学海无涯苦做舟,直挂云帆济沧海;天生我材必有用,死去犹能作鬼雄!”

这是好词好句背多了无用也会瞎起哄的。

“咳咳咳,咱们岂能不战而屈?!

指不定八月不旺我府,十月才旺,所谓时来运转,就看今朝!”

这是学不好总惦记科场玄学的。

“古人云:自知者英,自胜者雄。

既不自知,又不自胜,何也?”

冷不丁一道声音插进来,十分之不和谐。

整个酒楼静了一瞬。

顾劳斯默默吐了个槽,和也,我还达也呢。

那人大约觉得无趣,自问自答道:

“没本事还不自量力,英雄二字只落下半边,说的可不就是你们这群草上扑腾的笨鸟?”

众人循着视线望过去,二楼雅间门前,一个两腮无肉、双眉压眼的青年,正好整以暇倚着栏杆戏谑地望着众人。

“喂,查平,你说是也不是?”

被他cue的青年磨蹭着出了包厢,唯唯诺诺应了声。

他全程垂着脑袋,声音也细若蚊呐。

青年不快,一脚踢了过去,“方才是酒没管够?还是肉没吃饱?说话如此有气无力?”

查平不着痕迹地往后让了让,“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

沈宽不甚满意,但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叫他懒得再白费劲。

来安庆府这些时日,方白鹿被知府拘在家中,说什么地方有难,不许他骄奢淫逸、出去鬼混;玉奴那个小贱·人,抱死了陆鲲大腿,处处躲着他,叫他偷不到丁点儿荤腥,这叫吃喝玩乐惯了的他,哪里憋得住?

好不容易寻了间偏远些的酒楼,饭菜穷酸,口味亦差,他正窝一肚子火气,又来一群比饭菜还穷酸的书生,真特么倒胃口。

他啐了一口,视线掠过楼下那一张张羞愤不已的脸,忽而快意地笑了。

“怎么,说你们蠢还不服?”

他在方白鹿跟前装惯孙子,尊严扫地,久了性情多少有些扭曲。

时常总要羞辱他人以发泄,才能找回一丝丝岌岌可危的平衡。

欺凌查平是如此,淫·亵玉奴是如此,今日出言侮辱府学生,亦是如此。

“贵府战绩,前年常科,解额二百七,正榜一个没有,副榜侥幸录了三人;

去年恩科,解额三百,正榜又是光头,副榜进步了,可喜可贺,得进四人……

还需我往前细数?”

一众秀才如同锯了嘴,辩无可辩。

因为确实没法再往前数了,一届更比一届差……

沈宽十分自得,他一边下楼,一边摇头。

“哎,就凭这这凤毛麟角的几人,怕是都补不齐府下六县四年来的缺额吧?

不过贵府举业虽不入流,书生心态倒是甚好。

苦中作乐,亦自得其乐,叫我这个外乡人佩服佩服~”

他丢了个钱袋子,令查平付了饭钱,趾高气昂从大堂书生当中穿行而过。

面上轻蔑扎得几个脾气爆的,撸起袖子就要抄扁担。

实在是,他们才去领的廪供,一人两担精米,灾后特别补给的那种。

手头刚好都有家伙。

沈宽并不怕他们。

“你们可想好,我可是今年秋闱徽州府待考的准生员,打伤了我,后果你们担得起嘛?”

见众人攥着扁担的手青筋暴露,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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