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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府尹真给他们上了笞杖,那也就上了。
梁彬咬牙,满脸愤愤。
可也识时务,明智地打起了退堂鼓。
他一转头,就见沈宽笑盈盈向他抱手,“梁兄,赶巧了。”
梁彬面上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羞恼,可碍于他背后的人,不敢发作。
“这大科教育,不止断人财路,还祸乱闱场,聚赌滋事。”却听沈宽意有所指道,“想来梁兄正直,也看不惯这等奸邪,才面有愤愤之色吧?”
他惺惺相惜地走近,拍了拍梁彬肩膀。
“哎,方兄与我,亦然。”
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45章 第 145 章
十月初七, 从江西行省交叉抽调来的同考团二十一人入院。
十月初八,主考柳巍、同考翰林修撰高邑先后入院。
高邑,今春恩科会试第三。
就是因貌寝不便点探花, 因祸得福抢了顾二状元的那位。
锁院前, 朱大人陪着吃了一顿鸿门宴。
手握重权的兵部尚书, 可不像南直六部闲员们那么好说话。
官威那是大大滴有。
朱大人赔着小心替他斟了满杯, 他面无表情睨一眼。
“待客之道, 常言酒要八分,茶满七分,朱大人可真是好规矩。”
得, 这是嫌他倒多了。
常言还道茶满撵人, 酒满敬人, 礼不礼貌还不是你嘴大你说了算?
老朱无声哔哔, 苦哈哈又重新给斟了杯八分的。
为表诚意,他仰头将满杯一饮而尽, 连干三杯,最后倒扣杯口,弓着腰向上官赔礼, “是下官不懂事,浮三大白先行谢罪。”
哪知柳巍并不买账。
他轻轻将酒杯推至一边,“场闱要务,若是因酒误事谁来担待?”
他这么一说,一个厅里满满当当两桌人, 烫手一般都丢了杯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无声达成共识。
这南直隶是没把上头摆平呐……
啧,这一场, 看样子难,难啰。
散席后,锁院前,柳大人将朱大人提到跟前。
“这场提调既是府丞,朱大人还是早些放权,不可擅专。”
“锁院后,还请大人以身表率,叫外帘诸位各司其职。”
他说着,意有所指扫了老朱一眼,“切莫……再牝鸡司晨。”
朱大人圆圆胖胖、尤爱操心,还真有些老母鸡架势。
人群里,不知是谁急促笑了一声。
朱大人直接自闭。
“知府吐哺握发、殚精竭虑,乃直隶学子之福。
只是尽心虽好,也要注意避嫌。”
唯有高邑,好一通花式鼓吹,总算替他全了脸面。
朱大人不胜感激。
他心道果然人不可貌相。
别看柳巍徐郎半老,人模狗样,却最是黑心黑肺;高邑这小子,虽然其貌不扬,却黄中内润,甚会说话。
关键是,底子里真是个好人!
喜提好人卡一张的高邑,在朱大人热切的眼神里莫名抖了一抖。
新科状元郎纳闷:这秋夜凉爽,也不冷啊?
入夜,朱大人又脚不沾地验收完考场,点校完人员。
确认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