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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尘安沉吟片刻:“年初二那一日,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归寒思索片刻,道:“快到皇宫的时候,长宁殿下说自己有东西落在庄子了,遣了车夫往回,治带了贴身暗卫,我们的人并没有跟去。”
谢尘安不愿意让江辞宁生出自己随时在监管她的感觉,于是派了一队暗卫听她调遣,只作保护之用,不用向他汇报任何事项。
谢尘安微微捏皱信纸,不知为何,心中生出浅浅的不安。
他吩咐归寒:“从年初二开始查,每一日都要仔细查,有任何异常都要告诉我。”
归寒领命告退。
江辞宁收到来信的时候,正坐在檐下看着文冠花发呆。
花枝被白雪团团掩盖,像是开出一树细密的花朵。
风荷轻手轻脚将信放下:“殿下,谢大人来信了。”
江辞宁沉默了很久,才将信纸展开。
信上无非是对她的一些回应,以及言明会尽快归来。
江辞宁看着那一纸陌生的字迹,垂下眼睫。
他说他伤到手,因而无法亲自写信,又是真的么?
风荷见江辞宁又开始看着窗外发呆,心中不免惶然。
殿下自那一日从崇政殿回来开始,便一直寝食难安,她们忧心不已,却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似乎将自己封闭了起来,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也不回应她们的试探。
风荷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要是谢大人早些回来就好了。
正想着,抱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风荷以为是谢大人又来信了,眼眸一亮,哪知风荷道:“殿下,这信不知道是谁递来的,方才在门口发现的。”
风荷蹙眉:“不知由来的信你也敢拿回来。”
江辞宁说:“既然能送到门口,只能说明是宫里的人,拿给我看看吧。”
信上没有署名,只说约江辞宁在宫外见面。
江辞宁面无表情将信纸合上,道:“备车。”
风荷这下慌了:“殿下!来人都不知道是谁,您怎么可以轻易赴约!”
江辞宁只抬起眼看她:“风荷,帮我取一件厚实的披风来。”
风荷愣了下,欲言又止。
她只好折身去取披风。
去取披风的时候,风荷忽然想到什么,她一咬牙,匆匆忙忙翻出一旁的笔墨,写了一封信塞到袖子中。
今日没下雪,但天色一片灰沉。
风荷盯着外面灰沉的天色,心中一阵阵发慌。
燕帝驾崩后,福康被安排出宫“守陵”,但谢尘安曾吩咐人告诉过她,若江辞宁有急事,暗卫又不可用,可以写信给福康。
风荷自诩一直忠诚于殿下,但如今却是不得不豁出去了。
殿下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马车缓缓停在一处间酒楼前。
早早有人候在门口,也不知是怎么认出江辞宁的,一行人才刚下马车,便有人领着她们往里面走。
酒楼正常经营着,来往宾客看上去都是些普通人,风荷稍稍松了一口气。
来人将她们带到了一个雅间里,雅间里早早有一个老妇候在里面。
见江辞宁进来,她惊得猛然起身,旋即局促地给她行礼:“老身参见殿下。”
江辞宁只一眼便瞧出,此人从前应该是在宫里伺候的。
宋嬷嬷躬着身子,余光落在江辞宁的裙摆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