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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晏华不喜旁人置喙他的事,他们都知道。赵宝也知道自己就不该迟疑,也不该多说多问,但……他更知道那边的棋局是穆晏华呕心?沥血铺下的。
穆晏华并没有发怒,而是起身走向屋内,哂笑了声:“看样子这些年我?确实年岁长了,稳重了不少。这事若是我?再年轻些遇上……”
他没说怎么,人也进到?了屋内。
赵宝松了口气,心?却?还是提着?的。
他微微扶着?地起身,在?心?里叹气。
是啊。
若是二十左右的穆晏华遇上这事,这会儿只怕已经去剜了多咯王子的那对招子①,将其丢进烈酒里,逼着?对方喝下后再割了舌头。
至于旁的那些什么外交问题,发泄完情绪再说。
实在?不行,就等他出境,在?回冬戎的路上干这事。
——总之不会是这么“温和”的手段。
赵宝确实该庆幸,如今的穆晏华是厂公、九千岁,而不是那个?风一吹就奓毛亮出獠牙的小?狼.
冬戎朝贡结束后就是他国,也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忙得到?最后把人送走了,宁兰时都捏着?眉心?深深叹了口气:“难怪帝王短命。”
穆晏华稍停,礼部尚书?和宁平泽,甚至包括梁微尘也都还在?,听到?他这话,难免各有反应。
宁平泽则是直接笑道:“陛下,你才登基不久就赶上这些事堆积在?一起,确实劳累。”
礼部尚书?拱手,一板一眼道:“陛下,再过五日便是春猎,今年春猎是扎营还是入猎宫?”
一般春猎都是扎营,入秋才进猎宫。
因为春猎都是在?春末夏初的时候了,那会儿在?猎场扎营挺暖和,秋猎就有几分?冷意了,需得入山、入宫,这样防寒更好。加上春猎只是图个?彩头,不会过度猎杀,秋猎才是真正的大狩猎的时候。
宁兰时现在?一听这些事就头疼,穆晏华也知道,所以他淡声:“扎营吧。”
他虽是九千岁,可毕竟……所以他出声时,还是惹得屋内静了半息。宁平泽转着?手里新收的漂亮玉珠子玩,梁微尘低垂下头,想起了那日宁兰时唤的一声“哥哥”,没有言语。只有礼部尚书?面不改色、面无表情地拱手应下:“是。”
他甚至没有要看宁兰时的意思?。
宁兰时也不在?意,只道:“若是无事,你们便先退下吧。朝贡一事的收尾,还要几位多费心?了。”
“是微臣分?内之事。”
几人拱手告退:“微臣告退。”
他们走了后,依靠着?窗柩站着?的穆晏华才慢慢起身,走到?了宁兰时身侧,手指搭在?他的脑袋上,给?他按着?:“很疼么?”
宁兰时也不是那种病了的疼,只是这些日子累到?了,加之事都堆着?来,所以有些烦心?:“也不是……就是烦。武举那边处理?好了么?”
他说的是科举文科殿试后,次日武举。
武举宁兰时没去看,主要他也不懂,看了也没意义,所以交由了武官审核,最后看了看他们递交的军中策论。
但没想到?就是这种节骨眼上,有人搞舞弊,一个?功夫拳脚不好的,买通了考生造假比赛,也没有送到?第一名,但也入了“殿试”。但殿试递交的关?于军中策论的文章,也是提前找人代写后背好的。
主要是军中不像文官,策论年年都有新东西,军中的事务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下点狠功夫,确实有很多人到?这里就是靠死记硬背过关?了。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