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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现在不能说?”萧煦问他。
萧吟没有丝毫避讳, 直接道:“杨风生……有点疯,不大靠谱。”
杨风生为人狠厉, 若叫他知道宋家人算计了他们,恐怕不择手段也会报复,于此相比,萧吟私心以为,这件事情给杨奕处理比较好。
萧煦自然知道萧吟心中所想,他无奈笑了笑,道:“你或许不知道,齐先生有个心愿,一直想从自己的手底出来个状元,从前子陵在书院里头的时候,齐先生可是把他当作状元苗子来看的啊,你说他不靠谱,那可是有失偏颇了。”
“状元苗子……”萧吟低声重复道。
这个名称他并不陌生,因为现下,有许多人会如此来说他。
可若非是从萧煦口中听到,萧吟也没想到,现下混迹秦楼楚馆,纨绔子弟,萧吟有些想不到杨风生会和这些扯上关系。
他问,“可既如此,为何当初他不曾参加科举。”
科举中第是天下学子的愿景,读这么多年的书,只为了将来能够金榜题名,萧吟记得当初杨风生分明也过了童试,还取得了案首,可是为何,到了最后却又不去秋闱。
此举也实在是叫人费解。
萧煦道:“具体原因是何,我也不知,总之自书院回来之后他便性情大变。但,有一点我倒认同,子陵他确实较激进。若如此,还是待到杨大人回来再说也不迟,届时再派人送信。”
议完了事情,萧煦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行往外头走去了,但还没走出几步就叫萧吟喊住。
“兄长。”
萧煦顿步,回了身来问道:“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萧吟喊住了萧煦,可一时之间又知道如何开口,斟酌了片刻后才开口道:“当初兄长同杨风生同窗两载,和他关系甚好,可萧家、杨家终究是不同路,难道兄长不知道吗,若是将来反目,岂不是实在叫人伤心。”
旧友反目,光是听着都有些伤人。
萧吟实在是有些不清楚,分明两人的立场不相同,为何还能走到一处去,就像是当初他母亲萧夫人同他所说的一样。
而他也确实会因为他们的话而摇摆不定。
若是一开始便是错的,还要开始吗。
萧煦看着萧吟这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便知道他是真的困惑,他那张和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道:“又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境地,交个朋友什么的,是不打紧的。”
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境地吗。
萧吟闻此,最后也只抿了抿唇,便不再说话了。
*
时日轮转,京城已经入了夏,现下到了六月份,算起来杨奕已经离开京城已经约莫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自从杨水起那日同杨风生吵了架之后,两人便一直没再说话,杨风生不去管杨水起,杨水起也不去管杨风生去哪里,做什么,同在一屋檐下,却一句话也都不肯说,谁也不肯先低头。
待杨奕回了家里头的时候,就从手下的人那里听到近些时日发生的事情,杨水起在萧家和陈锦梨吵架、 陈锦梨失踪以及两兄妹闹了别扭的事情。
杨奕说为何他回来的时候府上这么安静,原是最闹腾的那个生了气。
杨奕暂且没去想杨水起的事情先,只是对下人沉声道:“去宋家,喊侍郎来。”
下人应是退下。
杨奕坐在中堂的主位上面,抬头瞥到了柱子后面一抹鹅黄。
杨奕哼哧了一声,道:“躲躲藏藏做什么,出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