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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凉,面具不见了。
呵,面具不见了又怎么样?他早有准备。
沈清珣盯着张完全陌生的脸,蹙起眉。
“怎么,把我当成你哪个小情郎了?”沈聿阴阳怪气地问了句。
沈清珣的眉头越蹙越紧,俯下身,手指沿着他的下颌摸过去,一点点的,很仔细。
沈聿:“。”以为他戴了人皮面具?
怎么可能?
上品易容丹,谁也发现不了。
沈清珣又往下凑了凑,鼻尖蹭过他的脸颊,“玉容花香,易容丹。”
沈聿:“。”闻出来了又怎么样,他又不是炼丹师,解不了上品易容丹。
“你干什么?”沈聿别开他的手,“让你哄我开心,没让你动手动脚。”
“哄你开心,不需要动手动脚吗?”沈清珣便顺着他的意直起身,嗓子微微发哑,“你的头疼不疼?”
被雷劈坏了,失忆了?
沈聿:“。”
见他不说话,沈清珣叹了声气,坐到了床边,伸手按揉着他的太阳穴,“不要再乱吃丹药了,易容丹中有味灵草,会伤经脉。”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思绪牵远。
从屋顶上的对峙,到抱着他一路,各种细节在脑海中不断涌现,他剖开自己的伤口,血淋淋的,又疼又痒,强迫他冷静分辨着。
那颗心越跳越快,有什么东西似要冲破牢笼,最后全化为了一句——沈聿还活着。
沈聿还活着。
沈清珣此刻并不像所看到的那样平静,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打破这不太真实的一切,如同他每晚惊醒的梦境。
“别怕,不疼了不疼了。”沈清珣喃喃自语,忽然趴到了他身上,浑身在发抖,所有情绪化为一声呜咽卡在齿间。
沈聿胸前的衣服被打湿了,他低下头,看着埋进他胸膛的脑袋,“我不疼。”
他想了想,问道:“我是谁?”
嗯,没错,他失忆了。
失忆的人是很脆弱的,所以什么装死、绑人,其实都和他没有关系。
沈清珣抬起头,眨了下通红的眼睛,“你叫沈聿,我是你的…父…”
“未婚夫?”沈聿打断他的话,懂了,“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些熟悉,原来我们是未婚夫夫。”
“我…”
沈聿开始算账,先发制人,“那为什么你见到我,对我那么凶?”
“我…”
“算了。”沈聿转过身去,占了大半张床,“我不和你计较了。”
说罢,沈聿摸来了那张面具,又戴到了脸上,唇角小幅度地弯了起来。
在破旧木屋见到沈清珣确实是意外,不过既然见到了,那定然是要去打个招呼的,毕竟他看上去薄薄一片,风一吹,就能将他撕破。
“沈聿。”
沈清珣一条腿跪在床上,软着嗓音又叫了声,“沈聿,哄哄你好不好?”
他有些贪婪地看过沈聿的每一处,一边唾弃着自己的可耻和恶劣,一边低下身,握住了沈聿的手,按在床上,手指陷进指缝。
嗯?
哄他?
沈聿扭过头,偷偷瞥了他一眼。
沈清珣扶在他的肩上,正很认真地亲吻他的后颈,一下又一下,还伸出舌尖,生疏地舔舐着。
沈聿:“!”舔,舔他的枝干。
有点痒。
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