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8/33)
“不是万一。”宋青禹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冷冽,“它一定会再次攻击人,而且目标会极其明确——就是那些具有特定动态特征的‘猎物’。”
“特定目标?”中年研究员更加困惑,“宋先生,您怎么如此肯定?”
宋青禹的视线锐利如解剖刀,仿佛能穿透鳞片看到这条蛇血腥的过往,“刚才混乱中,手机掉在地上的不止我一个。大小、形状、材质都差不多。”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关键问题,看向中年研究员:“你说,它为什么就精准地选中了我的手机,一口吞了下去?”
中年研究员和助手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是啊,那么多手机为什么就选中了宋先生的?总不能是宋先生的手机格外香吧?
宋青禹没有等他们猜测,直接给出了清晰而冰冷的答案:“因为我的手机壳上,挂着一个很小的、彩色的硅胶挂饰。是我弟弟觉得可爱,硬给我挂上去的。”提到“弟弟”时,他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柔和,但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那东西,晃动起来,在蛇类的视觉和热感应成像里,像什么?”
研究所的灯光似乎骤然变得惨白阴冷。
“轰!”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中年研究员瞬间明白了,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他身边的助手们也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头皮发麻,惊恐地看着那条依旧在疯狂撞击箱壁的巨蟒。
像什么?
像惊慌失措、拼命挣扎的……幼鸟,兔子?或者更可怕的联想——某些体型细小的、会哭闹会乱动的……人类幼崽?!
这条蟒蛇,它精准地攻击并吞噬了那个晃动的、色彩鲜艳的小挂饰,这绝不是偶然的好奇或误食!这分明是它捕食本能的直接体现,而且目标指向性极其明确——它很可能有过成功捕食类似大小、类似动态特征猎物的经验。
甚至……它可能袭击过带有类似特征的……人类幼崽!
一想到这个可能,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爬满了中年研究员的全身,让他不寒而栗。
虽然各种影视作品、民间传说说什么蟒蛇吃人,但大多是杜撰谣言,缅甸蟒的体型和习性一般不会袭击人,有吃人案例的大都是国外的网纹蟒、森蚺这类。但若是遇到一些极其罕见的情况,缅甸蟒也是可能会袭击人的,尤其是体型幼小的人类幼崽……
中年研究员有些后怕的离那条巨蟒的箱子远了一点,他终于明白宋青禹那笃定的判断从何而来——那不是推测,而是基于对捕食者行为模式的深刻洞察和对细节的恐怖观察力得出的结论!
“我……我明白了!”中年研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向宋青禹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更深的敬畏,“谢谢您!宋先生!您的观察太……太关键了!这条缅甸蟒,我们一定会严格评估,按您说的,坚决不能进入任何可能接触公众的环境!如果评估后决定放归,选址我们一定会千挑万选,远离所有人烟!我向上头汇报时,一定会重点强调您的分析和判断!”
宋青禹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表示认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培训的晚间课程快要开始了。
“后续处理你们专业评估就好。我还有课,先走了。”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疏离,仿佛刚才那番令人胆寒的推理和惊险的抓捕从未发生过。
他朝几人微微颔首,-->>